“商聿对苏瓷怎么样?”
顾川愣了一下,有些复杂地看着他:“不好说。”
以他的角度来看,商聿对苏瓷很差很差,简直差到了极点。
虽然说,五年前是苏瓷爬上的商聿的床,可说到底除了这件事之外,她没有一点错,罪不至此。
但商聿是他的朋友,朋友的家事,他不便说。
现在问他的又是沈知越,一个对苏瓷恨之入骨的人,要是让他知道商聿并不是苏瓷的保护伞,只怕他会做得更过分。
所以,最后千言万语,只剩下三个字‘不好说’。
好在沈知越没有追问,而是转问:“对林宛白呢?”
顾川蹙眉,“挺好的。”
沈知越眸色沉了沉,又问:“商言对苏瓷和林宛白呢?”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言言一直管林宛白叫妈妈。”
说罢,他有些疑惑,“你问这些干什么?大人的事不要牵扯到孩子,说到底言言是无辜的。”
沈知越掀眸看了他一眼,“我只是问问而已。”
这些年他一直有些奇怪,当年商聿明明很讨厌苏瓷,为什么会为她请律师?
是害怕这件事影响到孩子,或者是商家?
还是说,其实他对苏瓷是有感情的,并没有表面那么厌恶?
可至今五年过去了,依旧没有公开苏瓷的身份,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任何改变,甚至就连儿子都叫别人妈。
所以,他根本没有替她请律师的理由。
除非这件事和林宛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