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苏瓷就有些不知道如何和老太太说，现在又看到老太太这样狼狈地追出来，心里就更加愧疚了，当即如鲠在喉，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小瓷，到底发生了什么？和奶奶说，奶奶一定会帮你解决的，你别走，行不行？”

商老太太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几乎从未对人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过话。

苏瓷咬着唇，心里情绪翻腾着。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陈芷开了口：“商老太太，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苏瓷脸色大变，生怕陈芷把商老太太给得罪了，当即拽了拽她的手，开口道：“奶奶，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我和商聿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性，五年前那晚是个天大的错误，我们都已经为了自己错误买单，耽搁了五年之久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她顿了顿：“奶奶，你让商聿把离婚协议签了吧，商言会留在商家，我不会带走的，你们可以安心。”

商老太太浑浊的眸子愣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苏瓷这样直言不讳地说出这番话。

想也知道一定是商聿狠狠地伤害了她，让她彻底失望才会这样坚决。

可她不愿放手。

“小瓷，如果是商聿那个小子又做错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商老太太拉着她，眼里含着泪：“就当是为了言言，为了我这个老太婆，再给他一次机会，也不行么？”

“奶奶，我……”

“商老太太，你想一直这样道德绑架小瓷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