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陈洛脸上挨了一下。
苏瓷那一巴掌虽然很响,却很轻,一点也不疼,陈洛呆呆地看着她。
“陈洛,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什么身份?记不记得自己当初进警校时的誓言?”
“你这身警服,是让你惩奸除恶,救死扶伤的,不是让你打架斗殴,把自己送进监狱的。”
苏瓷还想说什么,看到他那模样,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和阿芷都需要你的保护,你进去了,以后谁来保护我们?谁来帮我找笑笑?”
一句话将陈洛又打回了原形,再次将头垂下:“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
苏瓷将鸡蛋塞到他手里:“吃饭。”
说罢,她看向沙发上另外一个垂着头等骂的人,“你也过来吃饭。”
今晚大概是三个人吃得最安静的一顿饭,谁都没有说话,甚至吃面都不敢发出声响。
翌日,早上,陈芷敲门走进苏瓷的房间,坐在她的床头。
“小瓷,我打算辞职了。”
苏瓷本就一宿没睡,听到这话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先别生气,听我说。”
陈芷其实也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开口道:“天城的老板是沈知越,而沈知越三番两次地折磨你,小瓷,我忍不了,我一想到他逼着你在姜家下跪,任由你被打,被欺辱,我就觉得恨。”
她捏着拳头,咬牙:“甚至恨不得冲过去骂他是白痴!但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我大概也就再也当不了律师了,所以我最后的理性是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