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任由她嘶吼摇晃，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抗。

最终，苏瓷失去了力气，咳嗽了几声，一下栽倒在了他身上。

“苏瓷？”

商聿慌了，伸手去扶她，刚要碰到她就被她用力推开：“拿开你的脏手！”

苏瓷摇摇晃晃地撑着沙发边，走到餐厅倒了一杯水，到处一把药吞了下去。

“商聿，你不承认，我没有办法逼你，但事实你躲不掉，只要我找到证据，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靠在餐桌边，转身看向他，强撑着一口气说道：“至于商言，一个把我当坏人的儿子，我不想要，你要把他扔给我，我就把他扔到山里喂豺狼。”

“你不会。”

商聿了解她，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吃的药：“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明天让商家的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药是顾医生开的，我认为他不会害我，起码比你好。”

苏瓷冷冷睨了他一眼：“还有，离婚协议签字了么？现在离婚也需要排队拿号的，别耽误了时间，我今天就去排队，等你出差回来就去民政局，别再拖了，我真的很厌恶你和林宛白把我当套。”

有时候，苏瓷觉得，商聿之所以不离婚，就是因为她的存在会让他和林宛白的爱情看上去更加神圣，更加坚韧。

恶心透顶。

“商言还很小，离婚对他不好。”

商聿垂眸看向她：“苏瓷，我知道你对商言有些情绪，但他只是个孩子，你多和他亲近一下，他自然就会和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