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不知道这些年商聿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将商言教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想到那个男人,她胸口就堵得难受。
他现在估计就连商言出事都不知道,还在和林宛白潇洒地过两人世界吧。
有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恋爱脑爹,商言这四年的教育大抵也就可想而知了。
苏瓷看着沙发上那一小团,心里五味杂陈。
要说一点愧疚也没有那是假的,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冒死生下的孩子,可要说心疼想要去弥补,将他带在身边好好教育,她却又做不到。
说她自私也好,冷漠也好,她内心实在很介意他对林宛白的亲昵,拥护,尤其是那一口一个的‘妈妈’。
“哥哥。”
苏瓷还在发愣,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树苗已经跑到了沙发边,从口袋里翻出来一颗糖递给商言:“哥哥,吃糖,刚刚是我不对,对不起,哥哥能不能不要因为我和苏阿姨吵架?”
商言转过脸不理她。
“哥哥,其实你说得对,我以前是没有妈妈的。”
小树苗顿了顿:“我是个孤儿,孤儿院的院长爷爷和我说,是在一个公共厕所捡到的我,当时我卡在马桶里,哭到快要断气,院长爷爷善良就把我带回了孤儿院。”
“可惜,半年前那场大火把孤儿院给烧了,院长爷爷为了救我死了,我侥幸活了下来,后来被涵妈妈收留,可现在涵妈妈在看守所,不知道何时能出来。”
“哥哥,我很羡慕你有苏阿姨这样好的妈妈,但我不会和你抢,你别生气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