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厥过去。

在她心里，他的形象到底是有多差？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觉得苍白无力，最后只能紧闭双唇，什么也没有说。

最后还是苏瓷自己松开了他，拧着眉在床边踱步。

如果不是商聿，那会是谁？

林宛白？或者……

“沈知越？”苏瓷转头问陈芷，“会不会是沈知越？他最近在律所有没有为难你？欺负……”

“我欺负谁？”

话音落下，就见隔壁窗帘被扯开，沈知越一身黑色衬衫坐在床上，右手小臂缠着纱布，还有鲜血从纱布里透出，看样子伤口还挺重。

苏瓷又注意到他脸上有划伤，头发有些凌乱，就连黑色的衬衫也有被刮破的痕迹，领口袖口都有些不明显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苏瓷一脸震惊，被他那双深棕色的眸子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沈……沈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出车祸的时候，沈律师也在现场。”

陈芷解释道：“当时如果不是沈律师把我拽开，我可能就不止是骨折了，而是躺在ICU。”

什么？

苏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沈知越，又转头看陈芷：“真的？”

“嗯，今天有个庭审，因为涉及的人地位比较特殊，所以沈律师也去了现场，从法院出来，我正打算买杯咖啡再回律所，过马路的时候，那辆车就正好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当时都吓蒙了，没反应过来，是沈律师赶过来救的我，为此自己的手臂扎在了一旁的栅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