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抿唇不说话，沈知越瞥了她一眼，“心虚了？”

“我没说过你的坏话。”

她率先一步走出电梯，“但是阿芷不可能不知道你抓着我去姜家下跪，然后被打进医院这件事。”

想起那件事，沈知越心猛地一沉，“我不知道姜雪会打你。”

“那我觉得你应该想到，你都那么恨我，姜雪是姜雨的亲妹妹，应该会比你更恨我，打我大概都是轻的，说不准什么时候生气了，把我杀了，那都是正常的。”

苏瓷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语气出奇的平淡，就好像在说一件什么很稀松平常的事。

沈知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跟在她的身后，“不会有下次了。”

她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沈公子，你打算大赦天下，赦免我这个无耻的杀人犯了？”

沈知越蹙眉，胸口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就那样越闷越堵，最后让他喘息困难。

他不喜欢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甚至宁愿她还是那个伶牙俐齿，和他据理力争的苏瓷。

他上前一步，替她拉开车门，又小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苏瓷，你说让我去查，我也有去查，但你也需要给我一点时间。”

苏瓷有些奇怪地睨了他一眼，“沈公子，你不需要向我解释，毕竟，你现在让我去给你当助理，不也是为了报复我么？我都认。”

五年前，商聿和林家既然能让她顶罪，那必然是把证据都做得漂漂亮亮，不然陈洛和陈芷早就找到破绽了，也不至于到了现在，他们还是只能吃哑巴亏。

所以，她根本没有指望沈知越能够在几天之内破案。

至于，他对她的恨意。

她早就看开了，毕竟是一条人命，这桩案子一日没有新证据，她就还得继续当这个‘杀人犯’。

替林宛白背这些恨意，也就是难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