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再走。”

沈知越低头凝着她，“我为什么觉得你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我？你觉得是我派人做的？”

“不是么？”

“我犯得着么？”

“我怎么知道你犯不犯得着？姜雪刚刚质问你的时候，你不是都说了么？你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对我好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姜雨复仇，所以你派人推我下楼，毁掉我的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知越松开她的手腕，晦暗不明的双眸看不出情绪，“我以为，你应该是了解我的。”

“好奇怪啊，沈公子，你刚刚在车上还说，不需要我理解你，怎么现在又说我应该了解你？”

苏瓷将他推开，“说实话，我其实根本不了解你，也不想理解你，我之所以装得那么好，一来是不想你迁怒阿芷，二来是想骗你重新调查当年的事。”

沈知越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因为她的不信任和生气，甚至想要扒开自己的心，让她瞧瞧。

可她呢？

居然一下子翻脸不认人了。

“苏瓷，你是忘了自己身份么？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

“沈公子要真因此就去为难阿芷，那我也算是看清楚了沈公子你的为人。”

她抬眸目不转睛地凝着他，倔强而湿润，“一个伪善卑鄙的小人。”

说罢，她转身就走，沈知越伸手想去抓她的胳膊，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他一定是疯了，居然想将她留下，同她彻彻底底地解释清楚。

甚至……

可他怎么能呢？

她明明是他的仇人，他怎么能背叛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