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沈知越的助手小陶就把鱼婆子给请了过来。
鱼婆子见她醒了,欢喜得不行,“姑娘可可算醒了,要是再不醒,我这个老婆子都要觉得自己医术是不是出问题了。”
说着,她又帮苏瓷检查了一下身体,确认已经彻底退烧后,又开了几服药,让她再喝一周。
“你身体太弱,得好好休息,另外你家男人让我给你看看手,你之前病了,我也不好下针,今天你醒了,我正好帮你针灸一下。”
她将包着针的布摊开在床上,用酒精烧过后,便精准地找到学位快速地扎了进去。
“嘶,疼。”
苏瓷忍不住喊了一声疼,有些抗拒,被鱼婆子挡了回去:“小白,你给她按着,你这手毁成这样了,不疼才怪,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很快,一双手就被扎得像个刺猬。
鱼婆子直起身,锤了锤自己的老腰,叹气道:“哎,你这手腕得养很久才行,我会连着给你扎十天,等回了城,立刻去找个可靠的医生做手术,再好生休养,应该能康复个七八成。”
七八成……
苏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里又浮现出手腕被踩碎那日的情景,心里的恨意再次涌出。
复仇!
她一定要复仇!
让林宛白失去她所在一起的一切。
……
榕城和海上依旧不太平,几人又在渔村留了差不多一周,苏瓷的身体才终于彻底康复。
这天吃了饭,她和沈知越跑到海边散步,看着夕阳渐渐消失在海平面,又看看四周,是那样平淡温馨。
其实,最开始,她所渴求的也不过是这些。
不求大富大贵,不求扬名立万,只渴望有一方平静,安安乐乐地过完一辈子。
只是,事事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