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苏瓷,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你已经不止一次说是我和宛宛杀了笑笑,你是疯了?”
他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污蔑,紧紧桎梏着她,那双平淡的墨眸第一次染上了戾气。
她要是不说清楚,他今天一定不会放她走。
苏瓷蹙眉,想要将他的手掰开,却未能如愿。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么?事实就是你和林宛白合谋联合周德杀了笑笑,之后又怕穿帮杀了周德。”
她当真是气急了,从来没有见过比他和林宛白还无耻的人。
要是她手上有刀,真恨不得捅他一刀,让他也尝尝将死的滋味。
“我没有做过,你这是污蔑!”
商聿第一次情绪这样外漏,咬着牙,墨眸死死瞪着她:“我没有做过,也不知道什么周德。”
“周德拿你给我那张空白支票去银行提现的当天就死了,这还不算证据?”
空白支票?
商聿蹙眉想了半晌,只记得自己确实给过她一张空白支票,却没有见她提现,以至于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把那张支票给了周德?”
这是重点么?
苏瓷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拿那张支票换了笑笑的消息。”
“什么时候?”
“有一个多月了吧。”
商聿墨眸沉了沉,想起来了。
一个多月前有一天,秘书问他说银行打电话过来,说有一个男人拿着他的支票去银行取钱,要不要给他。
他当天正好要飞m国谈一个国际合作赶着坐飞机,秦修又碰巧进来找他,他就直接将那件事交给了秦修。
他根本没有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