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事找到线索了么？”

沈知越摇头：“没有，大概是林家处理得太好了，没有留一点破绽，车人监控全部毁了。”

“如果……”

顾川看向窗外的树影：“我是说如果能够证明苏瓷不在现场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请上诉？既然找不到证据，那就引蛇出洞，让他们自己送上门。”

“我问过，她说当时是一个人。”

一个人？

可苏瓷的去向并不多，无非就是苏家老宅，陈家，清水湾或者宋家。

但所有的地方，她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顾川猛地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不对，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她的去向。”

那一晚，她一定在清水湾。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其他人早就出来帮她作证了，唯一一个不能帮她作证的，那就是李妈。

因为她是商聿家的佣人，没权没势怎么敢出面作证？

“我考虑一下。”

挂断电话，沈知越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头有些疼。

顾川说得没错，可这一招稍有不慎就可能害了证人，甚至害更多相关的人。

但……他也确实没有任何线索。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姜雪打来的。

“姐夫，明天我想去墓园看望姐姐，你一起么？”

沈知越扫了一眼行程：“明天没空，你自己去吧。”

“姐夫，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杀人犯了吧？”

苏瓷坠海之后，沈知越也跟着一起失踪了，这几天才露面出现，然后紧接着那个贱人也出现了。

再加上林宛白说的关于珍珠号上发生的事，姜雪是越想越气。

她想不明白，她斗不过一个死人就算了，怎么还能斗不过一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