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

苏瓷醒来后，陈芷叫了顾川过来检查，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联系了沈知越，苏瓷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送上了车。

“干什么？这是去哪里？”

“送你去休养。”

陈芷怕被林宛白发现，所以没跟着，只是叫了自己的助理高芊芊过来。

“你陪着小瓷，一定要照顾好她，知道么？”

高芊芊拍着胸脯：“放心吧，交给我。”

“等一下。”

苏瓷瞥过车上的时间，将门打开：“小树苗的葬礼是不是今天？”

“是，在……”

高芊芊还没说完，就被陈芷一个白眼闭了嘴。

“有沈律主持，不用你操心。”

“她是因为我死的，难道我还要事不关己，然后安然地去养病么？”

“你才刚做了手术，手不能受伤。”

苏瓷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我知道，也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可她是笑笑的替死鬼，我没有办法视若无睹。”

她永远都记得小树苗死在她怀里的模样，身形冰冷消瘦，脸上全是伤痕，手脚被绳子勒出血，手指尖是抓铁罐的血痕，她的泪水粘着泥土干在脸上。

她死之前该有多无助，多痛苦，多害怕……

可这一切都是源于她。

否则，林宛白也不会盯上小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