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也不能有事！她就是故意的，你以后可得注意了，她摆明了就是知道自己技不如你，怕你的手好了，将她比下去。”

苏瓷垂眸，望向外面：“我知道，否则，她当年也不会买通人做局废我的手了。”

不过，林宛白不是怕她将她比下去，是怕她一出手，就漏了她的底，让所有人都知道，宋庆元的关门弟子根本不是她林宛白。

等到火化结束，沈知越将苏瓷送上车：“后面的事交给我，你先去养伤。”

“嗯，谢谢你今天帮小树苗出了一口气。”

沈知越深棕色的瞳眸泛着寒意：“这不算什么，杀人偿命，我一定会抓到她的把柄。”

之前，他还不信五年前那场车祸是蓄谋，但小树苗的死几乎让他断定了姜雨的死并非意外。

只是，林宛白为什么要杀她，始终不得而知。

“沈公子。”

苏瓷看向他：“阿芷把事情都告诉我了，那两件事都谢谢你，虽然我私心觉得是你欠我的，但理智上我明白，如果没有你，我是根本没有办法上诉的。”

她一无所有，只怕连上诉的资格都没有。

“确实是我欠你的。”

沈知越坦然地看向她：“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你想我怎么赎罪都可以，哪怕让我给你当一辈子的仆人，我也不会有意见。”

他误会了她五年，折磨了五年，还让她尊严尽失地跪在所有人面前，他的罪孽一点也不比林宛白他们少。

苏瓷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男声唤着她的名字。

“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