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心狠狠揪在一起，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

“上诉的事，林家知道了？”

“嗯，知道了。”

沈知越嗤笑一声：“我把资料提交上去的当天，就接到了林昼的电话。”

“接着就是你父亲，二哥，母亲等的电话。”

苏瓷咬着唇：“商聿呢？”

“他倒是没有，毕竟那天在殡仪馆已经说清楚了，再联系我也没有意义吧。”

沈知越微微弯曲手指，数了数：“算起来我交上去已经有二十天了，但一直卡着不通过，我今天又去了一趟，才说给我走流程。”

时间很巧，看来不会错了。

苏瓷眸色沉了沉：“我知道了。”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

沈知越见她脸色不对，拉住她的胳膊：“你想去找林宛白对峙？”

“她可以对付我，但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碰我身边人。”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她既不会承认，还可能连带着你也出事。”

沈知越叹了一口气：“你冷静一些，我会想想办法。”

苏瓷哪里还听得进去，甩开他的手臂，双眸泛着杀意：“沈公子，你是个正经人，玩得过林宛白这种两面派高手么？”

“那你又能怎么样？你难道去杀了她么？”

“对！”

苏瓷抬眸，双眼猩红戾气凌人，咬着牙：“我是不能怎么样，但我烂命一条，我可以杀了她！”

疯了！

她是真的疯了！

沈知越拦住她的去路：“那你想过陈芷，想过你女儿么？如果她还活着，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