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事为什么秦修去查一点都没查到?
见他不说话,苏瓷又掉了两滴泪:“你觉得我在骗你是么?”
她走过去抓着他的大手就放在自己的伤疤上:“那你摸摸看,看看是不是假的。”
摸上去又硬又粗糙,就好像无数条盘旋在那的蜈蚣,有点恶心厌恶,除了伤疤那一块的皮肤依旧吹弹可破细腻白净,对比是那样的强烈。
商聿蜷缩起手指,他不敢想象什么样的伤才会留下这样的伤疤,当时又是怎么样的鲜血淋淋。
“觉得恶心了,是么?”
苏瓷松开他的手,看出了他脸上的厌恶恶心:“我也觉得恶心,可是商聿,它就在那里,我无法消除。”
她将裤腿扯下来,擦了擦眼泪:“我要说的说完了,再见。”
“除了不离婚,换家具,每周回来吃一次饭,你还有什么要求?”
商聿低沉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瓷停下脚步:“你不要阻拦我上诉。”
说罢,她转头,小鹿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好么?”
商聿觉得头疼胸闷,拿她没有什么办法。
“你的五年我可以补偿你,一定要闹到宛宛也去坐牢么?”
他点燃一根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猛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让两个人都吃一遍苦?这样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