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一脸惊恐，“因为您说要让她呆滞，所以……”

“给我减少药量，我是要她呆滞，但不是让她现在跟死了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是，是。”

张院长不接，但还是弯着腰谄媚地应了下来。

林宛白觉得没意思，也没有再多停留，交代了两句转身就走了。

等人一走，苏瓷那双呆滞的眸子才渐渐明亮起来，扯了扯嘴角。

那女人力气可真大，硬生生拽下来她好多头发，疼死了。

只是才过了两天，看来她还得装好一阵子。

想不到装智障也这么累。

她伸了伸懒腰，靠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只希望沈知越那边能够顺利一些。

就这样，苏瓷又在精神病院待了一周，依旧没有什么消息，她每天只能根据药的剂量来装不同程度的智障。

她觉得再这么下去，她出去之后拿个最佳女主奖都快要没问题了。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等到了一个男人。

他站在她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问：“苏瓷，想明白了么？”

苏瓷抬头看过去，月光照在他的半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看不出情绪。

她呆呆望着没说话。

“还不愿意认错？你想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