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吧,就算辰王表面上不在意,她也不信秦时月能毫发无损。
想着宋墨辰刚刚在不经意中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安锦绣心头狂跳。
这样的男子本就站在云端,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子,特意赶到这马球会来。
若是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该多好啊……
她是安嫔的妹妹,虽说是庶出,家世不高,但胜在清白。
她有信心,只要宋墨辰看到秦时月放浪的样子,他一定会厌弃秦时月,转而看到她的好!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不知名的巷子里,秦时月抬手,将匕首上的血迹随意擦了擦,随后抬起笑眼,看向蜷缩在墙角,浑身是血的薛公子。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薛公子,此刻像只任人待宰的羔羊,浑身被冷汗浸透,止不住的颤抖。
“说吧。”秦时月开口,“谁派你来的?”
薛公子猛地打了个寒颤,喉结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没人派我,我就是……”
“我奉劝你说实话,我手中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秦时月轻笑一声,手中匕首散发出森森寒意。
薛公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方才,他确实是想动手的,不仅是因为收了钱,还因为,秦时月长的确实美艳,他,等不及想一尝芳泽。
不曾想秦时月是有身手在身上的,他一个常年流连在女子身上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右手臂手筋被挑断,以后能不能握笔,都是个未知数。
“不说是吧?”秦时月挑眉,“也行,反正这巷子偏僻,多待一会儿也没人来。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有耐心,等你疼得受不住了,说不定就愿意说了。”
说完,她后退半步,坐在了小荷为她搬来的矮凳上。
凳子虽矮,但她坐在那,气势十足,眼神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薛公子咬着牙,他能感觉到,手臂处的血还在流,他知道,若是再不止血,他撑不了多久。
“我说,我说。”终于,他熬不住了,带着哭腔开口,“是安府的二小姐,安锦绣……”
“安锦绣?”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秦时月还是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她派你来做什么?我与她素无交情,难不成是哪里得罪了她?”
“不是让我伤您。”薛公子连忙解释,“她就说,让我把您引到这巷子来,再把您弄晕了,送到城外的破庙里。”
听完,秦时月脸上的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笑。
原来只是想坏她名节。
也是,跟人离开,又被发现在城外的破庙里,传出去,哪个还相信她是清白之身?
只是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她许了你什么好处?”秦时月又问。
薛公子老实答道:“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二十两。”
“七十两?”秦时月嗤笑一声,“为了这点钱就敢做这种事?你莫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