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去。”
“奴婢这就去办!”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时月冷眼对窗外喊了一声。
不过片刻,影夜出现,“王妃。”
秦时月冷哼一声,眼底透着一丝冷意,“如今长乐侯的断手已送抵朝堂,你即刻带人盯紧驿馆那边,契丹人也好,耶律良才也罢,事无巨细,全部汇报!”
“属下明白!”影夜躬身行礼,身形一晃,几片被风吹落的槐树叶从窗口飘落进来。
秦时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关上窗户,转身走到案前坐下,目光毫无波澜的看着桌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耶律良才,这场局,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
自从把断手送到宫里后,耶律良才便知道,宋墨辰和秦时月一定会把目光对准自己,说不定此刻驿馆外全是他们的人,但他丝毫不担忧,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大王,替身已在偏院候着,面具也已准备好 ”
闻言,耶律良才转过身,眸光带笑。
那替身与他身形相近,脸上覆着与他原本容貌一致的易容面皮。
“大王,京城近来守卫森严,您出城需格外小心。”替身恭敬的垂着眉眼,声音竟然也与耶律良才相差无几。
“这点无需担心。”耶律良才从暗格里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文书,上面盖着伪造的商号印章,“你只需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不许暴露身份。”
替身领命。
偏院很快传来脚步声。
耶律良才换上粗布商服,趁着暮色混在使馆外出购的杂役队伍里,一步步朝着城门走去。
三日后,边境急报。
养心殿内,宋墨辰看着奏报上的字迹,眉头越皱越紧。
先是契丹人与靖垣边民起了冲突,接着南国的骑兵竟突然越过边境,烧毁了两座哨所,死伤数十人。
再来就是,奏报里提到,南国士兵的盔甲上,竟刻着契丹的狼纹,显然是故意让人以为,此事是两国联手。
“陛下。”兵部侍郎捧着奏报,“如今大将军已伏法,军中能领兵的将领寥寥无几,边境守军只有五千,怕是抵挡不住南国与契丹的联手攻势,还请陛下早下决断,速派援军!”
殿内的朝官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主张立刻调兵增援,有人却担忧这是耶律良才的诱敌之计,若是主力出城,京城恐会空虚。
大将军因谋逆罪被处斩后,军中确实人才凋零,原本能独当一面的将领,要么被牵连入狱,要么因忌惮朝堂风波而沉默,竟无人敢主动请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朝列中走出。
“陛下,臣愿领兵前往,平定边境骚乱!”
宋墨辰抬眼望去,眸光沉了沉。
此人是禁军副统领萧策,京中治安在他的统管下从未出过一丝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