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津揉揉太阳穴,竭力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起身,走到冰箱前将一瓶水拿出来:“现在有两个办法。”
姜明珠猛地抬头:“什么办法?”
沈宴津喝了口水,理智回笼:“我们登记离婚,给江清一个交代,没有婚姻事实,外界议论持续不了多久。”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沈宴津。
公关部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和结婚七年的夫人没有婚姻事实,七年多前被病重的奶奶逼迫,和她看上的恩人姜明珠登记结婚。
后来沈老夫人去世,姜明珠忽然一走了之。
沈宴津遇到现在的这位夫人,结婚生子,一直隐瞒着他们没有法律夫妻关系的事实。
刚准备现在就和姜明珠离婚,再回家摊牌,就被曝光了这一切。
姜明珠脸色微僵,暗暗攥紧拳头:“那第二个办法呢?”
闻言,沈宴津深深看她一眼:“你我出来澄清,彻底否认夫妻关系,以后尽量少来往,等你房子的事解决好,马上办离婚手续。”
“当然,第一个办法我偏向于维护我的家庭和婚姻,第二个办法优先解决你的房子,你选一个吧,我都行。”
沈宴津定定看着姜明珠,等待她的回答。
无论是那个,他都有自信回去和江清解释清楚。
江清听到来龙去脉,再考虑到姜明珠是救他奶奶的恩人,应该也不会介意。
可,姜明珠的脸色仍旧难看。
她抿紧唇,无奈地望向沈宴津,轻声问:“难道就只有这两个办法吗?”
沈宴津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那你,或者公关部有更好的办法?”
公关部众人全都摇摇头。
第一次碰到这么离谱且狗血的事情,只是想想头都大了,他们哪里有什么解决办法。
见所有人都只是一味摇头不说话,沈宴津收回目光:“时间不等人,避免舆论扩大,明珠你来决定吧。”
姜明珠咬紧牙关,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她就纳闷了,为什么沈家还没有江清出事的消息传来。
孩子不与她亲近,她不在意就算了。
现在她深爱的丈夫都和别的女人结婚,且隐瞒她七年,江清仍旧不在乎吗?
姜明珠满心费解,气得只能脱口而出:“第三个办法,我装并入院,谴责无良媒体瞎报道,你再出手压一下热度,应该可以不了了之。”
公关部经理何等敏锐,一听这话,立刻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姜明珠,皱皱眉:“姜小姐,你的意思是,离婚的事情先不办?”
沈宴津也看着姜明珠。
姜明珠心里一紧,连忙摇摇头。
“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不办,只是现在看来,先压下热度比较好,再说我们去登记离婚,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记者和大众知道。”
她说得头头是道。
目前看来,好像还真就只有她演一波苦肉计了。
沈宴津缓缓蹙眉,瞥向姜明珠,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好,按照你说的办,这个风波过去,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立刻离婚,房子的事我想办法帮你办。”
姜明珠脸色微僵,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