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离开,后台休息室就彻底安静下来。
楚墨尘看看江清,又看看江松玄,见他们全都脸色凝重,忍不住轻咳一声。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江清回过神,瞥他一眼:“你要继续配合我,假装我的男朋友。”
“他明显不甘心,非要看到你的样子才行。”楚墨尘摊摊手。
江松玄也望向江清。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沈宴津时隔三个月还会跑过来。
“这次他不仅仅是过来纠缠我们,还要把公司挪过来,把儿子接过来,清清,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把他赶走?”
江松玄摊摊手。
他经营集团本就压力很大,现在分心对付沈宴津这种阴晴不定,不知道他下一秒想干什么的人,更是头痛。
江清也看出来,他现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已经分身乏术,不忍心再麻烦他。
她美眸微眯,眼底满是嘲讽:“行,既然他非要留下来找虐,那我就满足他。”
江清看向楚墨尘。
“得麻烦你了,继续装作我男朋友,也做好接下来要无条件配合我的准备。”
楚墨尘拍拍胸脯:“我肯定无条件配合你呀,师傅,我也想让你赶走那个人,简直像阴魂不散的鬼一样,既然这么喜欢你,对你感情深,干嘛当初还要……”
“咳咳咳咳!”
江松玄一阵咳嗽,将楚墨尘的话堵住。
楚墨尘连忙闭紧嘴巴。
他对江清笑笑,笑容灿烂:“我不说啦,师傅,我乖乖的。”
江清勾唇,抬手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起来。
看着这个性格开放,比自己小三岁的徒弟,江清没想到一时心血来潮收的徒弟,还能有这种用处。
她轻轻挑眉:“跟我走吧。”
……
酒店。
沈宴津给顾川打了电话。
“之前你在江松玄家附近给我准备的房子,现在还能租到吗?”
闻言,顾川回答:“能,我还有那个房东的联系方式没删除,就怕你哪天跑过去要房子住。”
“租下来吧,一年起租。”
沈宴津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顾川联系房东。
与此同时,他去了墓地。
国内烈日炎炎。
沈慕跪在江清的墓碑前,小小身板挺得笔直,嘴唇已经晒得干裂起皮了,也是一动不动。
旁边管家打着伞,一脸心疼和着急。
看到顾川过来,他连忙行上去。
“顾先生,你快劝劝我们小少爷吧,现在沈总都已经离开了,没人非要他跪在这里,他还是雷打不动过来,这身体可才调养好呢。”
顾川闻言,神色复杂一瞬。
在沈宴津一心工作来转移注意力,不敢陷入失去江清的痛苦之中,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时候,沈慕同样在经历失去母亲的痛苦。
只可惜,他没有沈宴津那样的条件去创造事情转移注意力。
他每天都会跑到墓地来,做作业在这里,吃饭在这里,一想到对江清做的事情也要跪着忏悔,和魔怔了一样。
顾川也跟沈宴津说过,让他开导开导沈慕,这样下去容易出现心理问题。
可沈宴津知道了之后,也没有心疼沈慕。
他只说了两个字:活该。
顾川想到这里,收起思绪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