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津攥紧拳头,眼里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受伤。
他大受打击,摇头:“不,我不信这是真的,清清,你明明就只喜欢我,不可能变心这么快,你也不是你说的这种随便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过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也是花了这么多年才看清楚?”
江清抬起下巴,怼回去。
现在的沈宴津不记得一切,正好。
他以为她还喜欢的时候,狠狠甩了他,伤害他,心里才能痛快些。
那些无处宣泄的恨意,才找到出口。
江清转过身,冷冷问:“你已经知道一切,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别碍我的眼了,回你的房间去,等伤好了就离开这里。”
沈宴津一直都不说话,垂下脑袋,失魂落魄地经过她身边。
江清看着他进房间的背影,眼神逐渐复杂。
“你很在意他吗?”陆迟突然开口。
江清愣了下:“什么?”
陆迟无奈地抬手:“把我都捏痛了。”
见状,江清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他的手:“都捏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你这幅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报复他,毕竟二十四岁的他,不是真的他,对不对?”陆迟问。
江清却摇头,轻嗤一声道:“不管是之前的他还是现在的,都骗婚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仅仅这一件事,我就不会原谅。”
说完,她离开这里。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红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怎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被我们摊上了!这个沈宴津,明天就把他送走!”
“不行,他的情况不能坐飞机,也不能受刺激,最起码要在这里养好皮外伤。”
医生顿时严厉制止,害怕这么搞再出事。
闻言,红姐无话可说,没好气道:“算了算了,看他刚才那个大受打击的样子,留在这里恐怕也不能兴风作浪了,不用管他。”
她说完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陆迟站在原地,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刚才亲眼目睹江清有多决绝地伤害沈宴津,却还是觉得,反而这样并不会让他们彻底决裂。
沈宴津也许不会死心的。
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向来都是这样。
看起来不那么爱,真失去的时候,什么疯狂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一想到这个,陆迟就忍不住眯了眯眼,走进沈宴津所在的房间,敲敲门。
听到声音,沈宴津转过身,站在窗边冷冷瞧着陆迟。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的语气冰冷又不近人情,“是你设法勾搭清清的吧?她才会一时冲动要离开我。”
陆迟收拢拳头,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