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得抑郁症了又怎样,反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陆迟深深看江清一眼。
江清一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笑。
“我知道了,我想自己静一静,咱们这几天都少在他面前说什么吧。”
陆迟点点头,很配合。
等医生给沈宴津做完一轮心理疏导出来之后,就看到江清在外面等着。
医生摊摊手,有些无奈:“不好意思,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给他治疗,沈宴津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无论我们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甚至是提起你,他也只是淡淡的,似乎已经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不可能跟外界交流了。”
江清喝水的动作顿了下,点头。
她对这个结果已经有心理准备:“你们用一切办法尽可能治疗吧,但最先处理的,是他额头上的伤。”
心理医生点头:“你们找几个人守着,以防万一他出现自我了断的倾向。”
江清愣了下。下意识道:“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医生语气认真,“很有可能,你一定得好好注意了。”
江清深吸了口气,心中并不轻松,但还是只能点头。
等人离开之后,她立刻让红姐带了两个岛上的保镖过来守在周围 。
轮班倒,六个小时换一次班,争取能够做到无间断的看住沈宴津。
到晚上,他们几人坐在桌边吃饭。
红姐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向房间门。
她好奇:“你说他饿了会不会出来吃啊?我刚才已经让人通知他吃饭了。”
江清摇摇头:“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今天不吃没关系,等第二天看看,他还是不愿意过来的话再送饭……”
话音未落,房门就打开了。
沈宴津缓缓走到桌边坐下。
而他坐的地方,是特地选离江清最远的地方,甚至坐在了陆迟的旁边,他都不介意。
陆迟一脸见鬼的表情望着他。
“你这是好了?”
沈宴津没有理会,拿起筷子和,将几个盘子的菜都夹了一点,放在自己的碗里。
他低头,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江清知道,他是在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还有些微微错愕。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和陆迟聊天。
吃完饭之后,沈宴津立刻起来收拾好碗,送进厨房里,接着又回他房间,像是一个按照指令形式的机器。
江清没有在意,径直上楼看书。
过了会儿,房门被敲响。
陆迟拿大提琴进来,笑着挑挑眉。
“有没有兴致?”
江清坐起来,将书合上放在桌边。
“你这次选的是什么曲子?”
“是你刚出道没多久,参加第一场音乐比赛创作的,那支曲子叫仙野寻狐,你还有印象吧?”
“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子。我怎么没有印象呢?不过当时天真烂漫,没有什么烦恼,这些曲子是纯炫技的,没有任何意义。节奏也整体明亮欢快。”
说到这里,江清顿了顿,好奇地看着陆迟。
“怎么,你心情不太好啊?想听听这支曲子转换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