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7.“你有什么资格管我?”(2 / 2)

KA prove 1623 字 5个月前

“哟,是老东家的同事啊。”

我点头说:“祝顾总年入百万。”

顾铮神色复杂,“呃,你确定这是祝福,不是诅咒?”

我确定这不是祝福,就是诅咒。

分手了还阴魂不散,看着碗里吃着锅里。

面对顾铮,我没有什么优势,只能少说话,装作自己更成熟。

顾铮走后,凛冽的寒风将我们的影子吹长,像两条平行线立在地上。

我率先开口,“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他先欺骗我在先,我窥探隐私在后,所以这事儿怨不得我。

沈月生没有解释,眸色冰冷,语气凉薄,“我没必要什么事情都与你说。”

这段时间我沉溺于他的宠爱,虚假的甜蜜让我以为得到爱情是只差时间,不料被一句话打回原形。

他是金主,我是力工,他没必要与我汇报行程。

他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我卑微地祈求施舍业绩,我们身份悬殊,从来就没有过对等。

是我没认清自己的定位。

我给他空间,卑微地藏着爱意,结果却换来了欺骗。

他说不需要爱情,或许只是用来搪塞我的借口。我一次次伸手,又一次次都碰壁,我一次次不肯放弃,最后到现在撞得头破血流。

第一次觉着,执着也不是特别好啊。

*

床头打架床尾和,之前闹矛盾大干一场就好了。

这次我也如法炮制,但他不想。

“之前说不想在床上跟我聊天,我们回公寓不就是做这个的么?”

沈月生冷冷道:“你在闹什么?”

“骗我说出差,还不要我接,如果我不来找你,今晚是要与顾铮一起过夜吗?”

“你说什……”

沈月生话说半截被我按床上,他没有我力气大,想挣也挣不脱。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润滑,用口枷锁住叫骂。

沈月生狠狠挠我,我用皮带绑住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压着他做。

为什么与顾铮在阳光下笑得那么开心,却让我呆在见不得光的公寓?

为什么顾铮霸占了他20多年的人生,现在连周末都不留给我?

分手后他对顾铮念念不忘,顾铮下意识想保护他,看到他们那么亲密,我真的没法不在意。

床板啪啪响,薄薄的肚皮撑出我的形状,他的叫声变了调,眉毛拧成波浪。

他说过我越暴力他越爽,我之前放不开,这次让他得偿所愿。

润滑又下了半瓶,他的脸色惨白,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应该是爽哭的。

沈月生咬断口枷周围的皮革,歇斯底里地喊:“别!”

别就是干。

我用破破烂烂的蜡笔小新内裤再次堵住他的嘴。

他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无底洞,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追着我咬。

我感受到危机却没有吃醋的立场,只能对着瘦弱的身体宣泄爆棚的占有欲。

妒火烧毁理智,我出口不对心的话,“求着人草,你的尊严呢?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谁进来都会叫……”

“啪!”

沈月生一巴掌甩过来,我的头旋转90度,身体不由自主后退,耳朵只能听见火车进山洞的轰鸣。

我摸摸发烫的脸颊,摸到活动的后槽牙。

沈月生怒喝,“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疼痛拉回理智,我看向满床狼藉,后知后觉:是啊,我有什么资格?

被搞成这样,是疼哭的,不是爽哭的。

他那么信任我,我保证过不会伤他,现在却伤了他。

如果我不跟着他,乖乖当只小傻狗就好了,我为什么偏要越界呢?

唇角逐渐麻木,脸应该是肿起来了,之前是调情,这次是下狠手扇我。

完全不留一丝情面。

沈月生做事全凭冲动,想教改就裁员,想约人就约人,想扇我就扇我……任何人都没有管他的资格。

我偏头吐出口血,脸很疼,更疼的是心脏。

沈月生伸手,似乎想问我:疼么;也可能是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更可能是我想多。

他只是单纯地伸手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我以为我是特别的,实际上我没有过问的资格;我以为我得到了偏爱,实际上我就是太过自信;我以为他是需要时间,实际上他对我根本就没有感情。

这一巴掌,暴力地击碎了我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以为得到了月亮,脸上的指痕笑我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