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1 / 2)

揭开按扣的墨绿色金丝绒盒子,被景烁随手抛在沙发上,内里颜色瑰奇,精美绝伦的普贤菩萨的唐卡滑了出来。

景烁脱了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只喝了一口,便哗啦一声将杯子砸碎在了地上。

自他从警局出来之后,就明白了在上海立足的重要性,可不遂人愿的是,他在上海的发展自颜沛那条路被堵死之后就举步维艰起来。按理说,他出手阔绰又懂得投其所好,找几个上海商圈的引路人并不算难,可偏偏——每一个,这几天他携礼拜访的每一个,都是收礼不办事的。

今天又是。

他不是猜不到是有人背后捣鬼,他只是不相信,就戚、邵那两个毛都没干的小子能在上海一手遮天。

他们俩确实不够一手遮天,但——

“除了戚家,邵家在圈子里知会了,市长公子也放了话。你这都得罪死了,上海恐怕是真的没法呆

啊。”将他投其所好准备的礼物退回来的男人,在走时拍着他的肩这么道。

市长公子?又来了个市长公子!

当初他叫他们多么狼狈的离开武汉,如今落到他们地界的自己就有多么狼狈。

用冰水洗了把脸,强行让自己头脑冷静下来的景烁,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垂着头思索着后续该如何走。

“咔哒———

从门口进来的汪梦醒,看着景烁佝偻的背影,似乎已经猜到他如此颓丧的原因,皱着眉道,“景烁,童持叫人设计了。”

景烁闻言回了下头。

“昨晚在佘山,他被下了药,车也叫人故意撞了。”

景烁望着汪梦醒的目光又缓缓转了回来,看着自己手撑的黑色桌面,半晌后才发出一声冷笑。

眼下境况,他要是傅乘光都要高兴死了。不,或许傅乘光这么久没露面,就是在等他们两边联合斗起来的这一刻。

欧式的椭圆形花卉浮雕相框前,垂吊着两只黄铜的玻璃吊灯,几个青年围聚在这一隅窃窃交谈着。

心不在焉的蒋旭被人碰了下手臂,回过神后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