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他不该那么做,但凡他放聪明一点都不该那么做。
“是我,诗承。我遇到了点事,您看能不能让戴先生帮帮我。”
“对,我现在在上海,我过来之前我爸还特意交代让我来了之后拜访您来着。”
可江尹一想他那么做。
...
夹在林立大楼间的街道上,数十辆警车呼啸而至。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目光沉了沉,见警车就停在大厦外,下来的人进入了大厦,他转身退回了横厅。
“警察。”
“不是打点好了吗。”“不清楚。”
“是不是——”低声交谈的两个男人中,有一人视线向被看管起来的景烁看了过去。另一个摇了摇头,他们就是不想生事才把人放进来的,更何况放进来后就收了他的手机。
“去跟傅总说一声。”
男人点了下头,往紧闭房门的主卧走去。门关着但没锁,敲了两下门未得回应的男人将门打开一条缝隙。闭塞在房间里的声音经由这条缝隙泄露出来。
知道傅乘光在办事的男人垂低视线,只让自己的声音能传进去,“傅总。”
傅乘光过了一会儿,才犹带几分气喘的开口,“什么事。”
“有人报警了,警察很快就要上来。”傅乘光这次来对付徐途,准备都做周全了,警察能来,一定是有人动了关系施压。
坐实在他身上的江尹一也听到了。
躺在床上的傅乘光,注意到江尹一眼珠往门口转动的那一下,“有人报警了,警察不还没上来吗。”起伏的潮红胸膛,覆着一层膜似的热汗,他抓着江尹一腰的手收的更紧,几乎陷进了江尹一的肤肉里,直接握住他的骨头了一样。已经因为进的太深了,蜷着的背脊不时会难以自控的抽弹两下的江尹一,再度被顶抛起来,贴着他发鬓蜿蜒从他身上流下来的汗液,碎成了抛落下来的雨和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