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卡着脖颈灌进喉咙的高度白酒,带来火焰一样的烧灼感,无法转过头的高嘉宇在瓶口和牙齿的碰撞声中将牙关紧紧闭合上。
即便他如此不配合,男人仍将剩下的酒灌完才停止。
“咳——咳咳!”
驾驶台微弱的光线,映照出被绳子牢牢固定在座位上呛咳不止的高嘉宇。
“配合点我还能让你减少不少痛苦,毕竟车在这边烧起来不是几个小时就能被发现的样子。”边说边带上车门的男人,戴着手套的手伸进来扶住了方向盘,他最后看了眼犹在挣扎的高嘉宇,替他打转了方向盘。
蹲在江尹一面前仰视他的傅乘光,最终还是受不了他那种眼神,垂头将脸埋在了左掌中。
看他伤口崩裂,正要上前规劝的男人,看他将右臂往后方伸来。
“傅总——”
“手机给我。”两个声音重合。
男人拿来手机递给了他,顺势在地上坐下的傅乘光拨通了电话,在等待电话接通时他的喉结几度滚动——他不是不愿意拿这个人逼江尹一妥协,他是个什么人?这么好的机会如何不会利用呢?他只是不敢,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他怕这个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嘟——嘟——,
傅乘光抓着手机的手在等待中一点点收紧,但他又怕被上方的江尹一窥探到似的,强逼着维系着平静表情的自己又将手放松开。
陷坐在座位里的江尹一,看着面前的傅乘光——赤着上身坐在地上的傅乘光,脸色因为失血苍白如纸,垂眼看过去他整张脸上只有眉睫还有点颜色,从前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势,那股子阴戾感在此刻也都已经荡然无存。
江尹一俯视着这样的他并没有觉得多痛快,因为在他和傅乘光只有恨维系的关系里,傅乘光再一次从他的报复里脱身了。
“如果高嘉宇没事,我跟你回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