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厚厚的门帘,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村子在夜幕下漆黑一片,只有几道手电的光柱晃来晃去。跟着人群来到羊圈的江尹一,借着手电光和月光看到了
地上躺着的几只浑身是血已经被咬死的羊,灰色皮毛,狗一样的生物,在羊圈里窜来窜去,在手电扫过时抬起眼露出双反光的幽幽碧眸。
狼?是狼!还是狼群!
“砰!砰!砰砰!”因为看到被咬死的羊里有几只是待产的母羊,有人激愤之下开了枪。只不过灰毛的畜生像是经常与人类迂回,贴在墙边,几枪没中不说,还让它们沿着挖出的洞爬了出去。
江尹一听到屈续胤开口,“把枪给我。”
不知道是不是他当过兵的履历,让这村子里的人很信他,老式的猎枪被递了过来。屈续胤端枪很稳,跟不止一次摸枪一样,娴熟的拉栓上膛。
“碰!”
“呜——”枪响之后就传来一声狼嚎。
枪这种东西,天生就对男人有种吸引力,要不是和平年代,法治社会,这黑洞洞的杀伤性武器,绝对要比跑车还要诱人。江尹一反正是被那声枪响震得头皮麻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屈续胤歪着头,拿眼瞄着距离。
旁边人提着的手电都在干扰他的视线,他眼睛珠子却一动不动。
平时在上海,矜贵的无法,虚假的无法的男人,手指冷酷的一扣,逃窜的狼里就有一只哀叫着栽倒在逃跑的路上。
但这枪也是真不太行,一次拉栓只能打出去一发子弹,还要填弹,即便屈续胤称得上是弹无虚发,仍让大部分的狼逃走了。
“把羊圈的窟窿补一下。”
“清点一下今晚被咬死了几只羊。”
听着身边的人在狼逃的无影无踪后做出的各种安排,屈续胤看了眼身旁被他冷落的江尹———真的,他没看过江尹一这种眼神,这种望着他——不,应该是望着他手上的枪的眼神很兴奋。那是他给对方铺往上的权势之路,拿钱跟对方交易时都不曾看到过的。
“喜欢枪?”
“我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