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乘光是真气的不轻,在大马路上,他又对刚刚的车祸负主要责任,却也压不下他心里那股狠劲儿,压低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要是真的饥渴,去玩愿意陪你玩的小明星,别他妈吓他,他还没成年。”说完,又抓着姚诗承的后脖颈,把他拉向自己,“你要是忍不了,我帮你忍。”
“你家又不是你一个能留后的。”
跟替孩子出头似的,姚诗承预料到自己碰他守了两年的人,他会来找自己,但看眼下傅乘光气的发疯的样,又觉得真他妈好笑死了。
当初把人玩烂了丢给他们的不是他吗?现在当了两年哥,自己当真了,真觉得自己意切情深?
“我只是亲他,摸他,你就忍不了了?我还没动真格呢。”
这话给傅乘光浇了桶油,直接就在马路上傅乘光扇了他的脸。被打的姚诗承喉结动了下,笑着斜视他,“他叫你哥,你就真把自己当他哥。”
“以后他谈恋爱,订婚,结婚,你也好好的当这个哥。”
傅乘光听出了他话中嘲弄的意味,他又扇过去一巴掌,“我知道我要什么,只是我现在不能要。”
这一巴掌跟姚诗承脸上刚刚浮现出的红痕叠在了一起,他知道傅乘光这句话是摆明了告诉他他目的明确,不会受自己半分挑唆。但他不是挑唆,“你弥补是想给他什么?一个幸福的人生吗?我不是啊。”他之前要的是在一起,哪怕江尹一不幸福,“现在光看他哭我都受不了。”
“他说不要碰我,我就真的碰不下去了。”
在车里打电话,傅乘光扇自己弟弟第二个耳光才看到,急慌慌下车的女人,看着姚诗承噙着眼泪,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傅乘光,如果他之后对你说,哥,你成全我吧,你会成全他和别人吗。”
“你还能看得了他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