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江尹一被震住了。
青年也走过几场秀,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乌泱泱的全是正在化妆的模特,粗粗一扫,不加排到楼梯上的都有几百个。
他记得这个品牌不算太知名来着,一场秀需要这么多模特吗?
“你们也是模特?”挂着胸牌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也是今天人多的没治,听两人应了一声,信息都不核对,就侧身让开一条路的催促道,“赶紧过去化妆。”
……
被品牌的负责人当做资方亲自迎进来的汪梦醒,今天出席这种场合的打扮,都和平常在学校时不同。
平常看着带点学生气,少年气,今天——今天穿的这一身衣服,衣领敞着,从右肩垂系下来一条丝带,跟荡领似的,脖子上再绞了两条细细的银链,蛮成熟,蛮风流,他体态撑的起来,但他那张还带着点肉,轮廓不算深的脸,就显得他在贵少爷和‘少爷’中间微妙徘徊。
在被负责人带进场的时候,汪梦醒注意到了对面看台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最前排,右臂撑在长椅上,所以整个身体向右边倾去的姚诗承。
他怎么在?
只一秒,汪梦醒就把答案想清了,他弄得动静太大了,引起家里生意就是这方面的姚诗承注意不稀奇。
姚诗承穿着和平常也不太一样,他平常穿的蛮‘浮’,加上那张漂亮的脸,真不是家里百亿身家跟他压着,真跟个坐台的鸭子样。但今天来看秀,他穿的太规矩了,西装,白衬衣,白衬衣里还有一层——缎制绑带的内衬,一直交绑到喉结。
跟守贞的寡夫一样,真就一点不露。
觉察到汪梦醒的视线,姚诗承抬起头看向他。只三秒,他就跟看穿了汪梦醒样歪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