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轩颂扭过头看着他哥,他知道,他和他哥身上都有自我的毛病,但没想到,他哥会想到挖屈续胤墙角,来让对方清醒的‘好’方法。关键是,他哥说这话的时候还是认真的。
江尹一无语到顶,出口化作了一声叹笑,“你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感兴趣到想插进来?”
邹悼鹤说,“只是多一个能和屈续胤比较的选项让你对比。”他说的自信满满, “他这个选择,绝对不是最好的。”
他们的声音不算低,外面雨也渐小,走进来的屈续胤听的清清楚楚。
两个背对着他的男孩儿,在他庄园里对他的人说,他不是最好的选择。
哦,他不是?
江尹一本想起身离开的,再跟他说下去,他真要忍不住脾气了——那种被惯坏了的自以为是,加上年纪小对一件事认定了,就不由得另一面存在的偏执劲儿太烦了。但他去拿桌子上的手机时,闫轩颂一句附和的‘你要是舍不得屈续胤,其实可以瞒着他,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陪你’。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一件价码足够就可以易主的商品。
说实话,人上人江尹一见过不少,表面随和,但心里真没谁真把自己当一般人。毕竟普通人都还互相看不起呢。这俩人还是轻的,只是没装而已。
因为那辆车匆匆结束通话回来的金峻,刚回来,就被那个进来的男人惊的睁大眼睛。
我靠,他是——
走近的屈续胤,穿着件灰色的丝质立领衬衫,扣子解开了上面两颗,随意收拢的臂弯里,挂着他褪下的外套。整个人从容随意的仿佛是回家一般。在江尹一刚刚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走到邹悼鹤两人身后,扶着椅背,“家里有客?”
听到他声音的邹悼鹤回头,坐在里面的闫轩颂,只是侧身,比他更快看清是屈续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