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桃气得说要把他扔河里漂走不要了。
此时苏小宝被训着,陈知幼在一旁抱着吱吱不敢说话,看她的小样子,是比被训的正主苏小宝还要紧张无措。
真正讲周桃恐吓训说的话挺进耳朵里的人,是她。
她怀里的吱吱是一脸茫然的猴样。
看见虞花的身影出现,陈知幼忙哒哒哒地跑到她身旁去。
“妈妈,我没有跟小宝哥哥一起做坏事。”她小声解释,怕虞花不相信自己是清白的,还捏起自己干净的小衣裳给虞花看。
“吱吱也没有。”
虞花好笑:“我知道了。”
“你也可以玩啊,有什么的,弄脏了…你爸爸会收拾。”她顿了顿道。
周桃一听她这话,绷着训苏小宝的表情破功,无奈好笑:“你可别让她玩这脏泥巴了,幼幼喜欢干干净净的才好呢,等你跟己坤到时候也生个像苏小宝这样的皮猴出来,你就知道多头疼了!”
“苏伯宗那死鬼是一天都受不了他,打八百遍都不长记性!谁收拾谁烦!”周桃对苏小宝没好气。
苏小宝委屈扁嘴,顶嘴:“那你假装不知道就好了嘛,你跟爸爸别打我呀!姨姨跟阿坤叔叔都不打妹妹的。”
周桃:“我等一下头都给你打掉!你还好意思跟别人比!”
“赶紧去把你这一身洗干净,安安分分跟妹妹在家玩!”
“噢。”
虞花再一次目睹他们母子俩吵嘴一幕,轻笑。
他们一家三口都是大大咧咧的人,有什么话都直说,苏小宝年纪小小的,心大得很,也确实皮实,不管周桃跟苏伯宗怎么说他怎么打他,他都不会放在心上,更别说伤心难过了。
反观陈知幼,要多说她两句,她就该委屈巴拉哭了,娇气脆弱得很。
也不知道是性别性格使然,还是他们各自教导的方式不对,有时候虞花还挺希望陈知幼能像苏小宝一样,别总对她不经意的几句话太过敏感。
可一想到她会这样,多数因为是她这几年对她冷淡疏忽导致的原因时,她心情又复杂难受。
要是她之前不那样对她就好了。
“妈妈,我和吱吱帮你剥了好多颗花生。”陈知幼软糯的声音抽回抽回虞花发散的思绪。
她是个很喜欢干净的小姑娘,就算虞花让她去像苏小宝一样脏兮兮地玩,她也不去。
等苏小宝洗澡期间,她忙活的小事情还是有关虞花的。
虞花心软,低头亲了亲她小脸:“谢谢宝宝!”
“不客气~”陈知幼欣喜奶声,更加卖力地帮她啃花生。
赵秀兰今天跟苏伯明一起出门了,不在家里,陈知幼在隔壁玩了许久。
晚饭是他们两家人一起吃的,苏伯宗在镇上买了几样熟食凑餐,陈武也来了,人多吃得热闹起劲。
饭吃到一半,沈清竹接了个电话。
是她夫家的姜老太太打来的,和蔼笑声告诉她姜弈去找她了,大概明天就到,随后又跟她说了些别的话。
沈清竹应声,再一次认真地跟她老人家解释,说她真的没有生气。
姜老太太无奈,也是认真教她:“你这傻孩子,奶奶让你生气就生气,他不跟你服软,你就别理他知道吗?对自个媳妇都这么一板一眼,一点情面不讲,你别惯着他啊。”
“他也是公事公办。”沈清竹替姜弈说句公道话。
姜老太太叹气:“哎呀,你这傻孩子……你听奶奶的就对了!”
沈清竹微微蹙眉,还是乖顺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