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啦！你那时已经到庄子上待了好几天了，突然有一天，有人过来传信说你得了天花！

我跟你额娘魂都要吓飞了，你额娘当扬就晕过去了！我当天便派人告了假，带着你额娘赶过去了。我们到的时候看到你都已经出痘了。

本来我都已经下令封了庄子，准备和你额娘一起陪你长期‘作战’了，结果就过了一个晚上你就退烧了，大夫都惊讶了半天你居然好的那么快，那时才第三天！

幸好我告假的时候只说你病了，没说天花，不然还不等皇上下预防的决策，我就得上报虚惊一扬了。

我还记得那天一早小厮来报，说九阿哥到了庄子外面，即使听到你是天花也非要进来看你。那时候我才知道你们两个原来小时候就认识了。

你额娘还说是不是九阿哥把福气带过来了呢，不然怎么他一来你就好了。。。诶？我提他干嘛！不提他！”

月盈：。。。

“唉，话说多了，说回正事。你这纸上写了‘牛痘’，难道跟你上次感染天花有关？”

月盈给口干舌燥的阿玛递了一杯茶后说道：“没错。我那次好起来之后也觉得很奇怪，我虽然没见过得天花的人，但也知道从来没有人能好的那么快的，尤其我年纪已经不小了。

所以我回想了一下，我在庄子上那些天除了人以外就是在田间接触了一头牛，接触完牛的当天晚上才觉得不舒服的。

既然庄子上的人都没事，那就是那头牛的问题了。事后调查，那头牛的确有轻微的出痘。

出于好奇，这半年我派人出去询问了很多被牛痘感染的人，除了个别年纪太大、身体实在虚弱的人外，都好的很快，很多人甚至根本没有发烧的症状。

我也花了不少钱找了各个年龄段的人种了牛痘做实验，人数不多，毕竟是冒风险的事，我的钱不够了。。。所以如果要有足够的实证，就得阿玛您来安排了。”

感染牛痘这事儿是月盈故意的，不然以她壮的像头牛的身体怎么可能被感染呢！要引出牛痘预防天花的事儿总得有个由头嘛。反正她就算感染了也不会有事，就不让别人冒险了。

富察马武沉思了一会儿，问了另一个问题：“这事儿就交给阿玛了，你给出的这些例子已经有七成把握可以确定牛痘的可行性了。

现在的问题是，等这事儿确定可行了，是否要交上去，或者说该什么时候交上去。盈盈，阿玛想听听你的想法。”

富察马武这是说到月盈今天真正要说的事了，不愧是人才辈出的富察氏啊！月盈心想：不负她给阿玛和哥哥们喂下的启智丹，他们这些年智商可提高不少。

“阿玛，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了。自从您因为献上水泥的方子往前跨了一大步之后，这些年您的仕途只晋升了一点点，哥哥他们升的也很缓慢。

加上二伯那一支，我们富察氏的势力太大了，是能与皇上母家佟佳氏、太子母家的赫舍里氏、大阿哥母家的纳兰氏比肩的大家族了。

但他们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依靠的主子，他们主子好，他们才能好，这也是他们最大的弊端。可我们富察氏却是实打实的靠自己的功绩，这是最大的差别。

皇上是不会再让富察氏更进一步的，能不打压就不错了，所以如果富察氏还想往上走，只能等待。。。”

剩下的话不用说的太清楚富察马武也明白，只能等待下一任帝王继位后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