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胤禟的银钱相助,胤禛暗地里行事顺畅了许多,怪不得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但是明面上,胤禛雄心壮志已被磨灭,渐渐退出朝堂,不问朝事了,反而胤禩的势力越来越盛。
也因此,康熙越来越忌惮胤禩,从而扶持起了一直跟在胤禩身后的十四阿哥胤禵,在朝政上渐渐倚重他,甚至让他单独处理朝事,在之前这是只有废太子才有过的待遇。
胤禵一时间风头无两,连带着德妃在后宫也风光无限,常常在宜妃面前阴阳怪气,气的宜妃实在受够了之后,特地将月盈叫进宫,在她面前骂了德妃大半个时辰都不带一句重复的。
月盈也只能劝宜妃暂时避着点德妃,好在也就是言语上偶尔受点气,德妃也不能真拿她怎么样。不过德妃刁难宜妃这一遭,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
这日,胤禛邀请康熙去南山观赏他亲手种植的瓜果田,康熙顺手带上了胤禟和胤?,还有一些正好在一旁的大臣,让他们带着各自的福晋去玩一玩。
午膳后,康熙去午休,三兄弟便带着各自的福晋,约在一处四面透光的亭中说话,确保不会有人偷听到。
但实际上,也就是胤禛、胤禟和月盈在真正的交流,胤?就是个搭话加望风的。
明玉则是被四福晋带去逛园子了,这也是明玉主动避嫌,毕竟她姐姐是八福晋,四爷可是因为八爷,才变成如今的境况的。
月盈本来也要走的,但是被胤禟和胤禛一致留了下来,胤?对此没有发言权。
两杯茶的客套时间过后,胤禛终于说到了正事,“九弟,十弟,有一件事我有点想不明白。”
胤禛看似在问胤禟和胤?,实则是看着月盈在问她的想法。
“这次我邀请皇阿玛来这儿,是想进一步让他相信我已醉心田园,没想到他把你们也叫来了,而且兄弟中只叫了你们两个。”
“这有什么奇怪的,没看到今天来的那些大臣都是当时在场的吗?只是碰巧那时候只有我和九哥在,其他兄弟都不在罢了。
皇阿玛就是顺口一提罢了,四哥你就是想太多。” 胤?不以为意道。
“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其实胤禟的想法跟胤?一样,但他觉得月盈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想法,“盈盈,你怎么看?”
月盈放下茶杯,勾了勾唇。
“我的想法倒与十弟不太一样。或许是有碰巧的因素,但按照这段时间皇阿玛走哪儿都把十四弟带到哪儿的情形来看,这一趟名为放松的行程不带他,不是有些奇怪吗?
在看看你们三兄弟如今居然能光明正大的坐下来‘闲聊’,是不是更神奇了?”
“你的意思是,皇阿玛故意留出机会让我和十弟跟四哥接触?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和十弟与真正不问朝事的五哥他们不一样,你们是皇子中的保皇党,而他是掌控一切走向的皇帝。”
胤禟和胤?还没明白月盈话中的意思,胤禛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可置信的问道:“福荣,你是说皇阿玛他其实属意的是。。。”
月盈点点头,“这个可能性很大。在许多人看来,未来的新君就在八爷和十四爷之间了,但恰恰是这样的局势,才不可能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