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一走,进忠就进来了。冰谷和冰雪很了解自家格格,有些事不需要说她们也明白,所以两人很懂事的没有进来,还拉住了冰心,只让进忠单独进去。
进忠一进来看到月盈面色不佳,还以为是高晞月太蠢,说错话惹她生气了。
“主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进忠走到月盈身后,试探着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见她没有呵斥,不禁唇角微勾,轻轻的为她揉捏起来。
月盈很自然的把头往进忠身上一靠,惹的进忠身子都微微颤了一下,手下的动作越发温柔。
“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发现有个蠢人做了件蠢事,这个蠢人还是我亲人,做的这件蠢事还得我扫尾,觉得心累!”
“是先福晋?” 进忠一听就明白月盈说的是谁了。
果然,月盈点点头说道:“请安的时候,晞月离得远,刚刚跟她坐在一处聊天的时候,我才闻到,她手上戴着的镯子里传出了避孕药的味道。
不是镯子被药浸泡过,就是镯子是空心的,里面放了药丸。那味道挺浓郁,我更偏向第二个可能。
晞月刚刚说了,虽然经过先福晋难产的事情她有点怕,但她还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那药不可能是她自己准备的。
那么这是谁的手笔,就很清楚了,这镯子,是先福晋赐下的。
晞月那么亲近她,她都如此防备,那我猜,青侧福晋那儿她更不可能放过了。
怪不得,这两人嫁过来那么多年都没有孕信。晞月本身体寒倒还说得过去,那青侧福晋一看就壮的像头牛,现在看来,是外力导致不孕了。
我是真没想明白,因为当年选秀的事情,她防备青侧福晋很正常,但是晞月是为什么?”
“或许是嫉妒月格格受宠。。。又或许是因为高大人得皇上重用,先福晋忌惮月格格若有了孩子,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进忠只能想到这两个还算能解释的理由了。
月盈闻言眼角抽了抽,“如果真的是这两个理由,那我就是真的无语了。
对一个正妻来说,府里的‘花’越多越娇艳,不才能更好的制衡,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吗?别说什么动真情,对一个有一堆妾室的男人动真情,脑子怕不是。。。”
月盈好歹把‘有病’两个字给咽回去了。
进忠听到月盈这话心情十分美好,仗着月盈背对着他,眼中的爱意毫不掩饰的往外汹涌而出。
他现在确定了,他的主儿并不是爱慕王爷,只是需要他给她福晋的权势罢了。怪不得他觉得主儿对王爷的态度怎么有点像他以前对掌事太监的样子,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啊?
月盈接着吐槽道:“再说忌惮。朝堂上起码有一半的官员不是富察家的人,就是与富察家有姻亲,她怕什么?只要她不造反,她的位置坐的稳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