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主儿?” 进忠被月盈看透一切的眼神,从刚刚仿佛是贤惠的妻子在关心操劳的夫君的温馨氛围中给扯了回来,而且还莫名的有些心虚。
“你还问我怎么了?小进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福晋没有说啊?” 月盈双手抱胸,仿佛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月盈的语气明显是在逗进忠玩,但进忠却是以为她真的生气了,连‘本福晋’的称呼都出来了。
进忠又蹲到了月盈的脚边,紧紧握住她的手,赶紧老实交待道:“主儿你别生气,我说!我其实。。。不是太监。。。”
“哼哼!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被卖进宫的时候,给我净身的老太监大概看我长得白净,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放了我一马。。。”
“哼哼!我就知道!刚刚摸你脉的时候发现你居然还有精元!如果我今天没发现,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怎么会,只是我刚刚与主儿互通了心意,我一时间没想起来,主儿可别冤枉我~” 进忠一脸委屈巴巴的辩解着,惹的月盈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
进忠故作委屈的表情瞬间顿住了,随之而来的是充满攻击性和侵略性的眼神,紧紧的锁住了月盈。
他站起来俯下身,一只手抓住扶手,将月盈围在他和座椅之间,另一只手抚上了月盈的脸颊,慢慢滑向脖颈,“主儿,奴才要冒犯了。。。”
“什。。。唔。。。” 月盈的声音全部吞没在狂涌而来的热吻之中,生涩又浓烈。在微微愣神后,双手便攀上了进忠的脖颈,闭上眼,回应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的姿势不知何时换成了月盈跨坐在进忠的腿上,进忠的双臂牢牢的锁着月盈,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脑后。
直到进忠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快到临界点了,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月盈的唇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一下一下的啄吻着那已肿的不能直视的唇瓣,眼中的情欲依旧旺盛。
月盈捧着进忠的脸,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安抚道:“乖~还不到时候。再过段时间,等王爷对我的新鲜感过去些,他去了别人的院子,才没有人打扰我们。”
“嗯。。。” 进忠把头埋在月盈的胸口,闷闷的回道。
他知道不该嫉妒的,即使他现在能抱着、吻着他的主儿,可是她不是他的妻子,他也没资格做她的夫君,他阻止不了她承欢于别人的身下。。。
他知道他该知足的,他不该妄想能独自拥有主儿。。。可他的心,真的好痛。。。
月盈狡黠的勾了勾唇,她当然知道进忠在在意些什么,只是她故意没说,弘历根本没碰到过她,她打算等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而且现在弘历天天来她这里过夜,她的确也没法说,月盈可不想在弘历和傀儡颠鸾倒凤的时候和进忠在一起。
不是不相信进忠会对她的真实身份保密,而是他本来就因为两人的身份差距而自卑了,要是知道她是神女,怕是更加觉得她高不可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