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听到富察格格有孕后,便一直皱着眉,低垂着眼眸,仿佛在做些什么痛苦的决定。
其实进忠想的是,他的主儿是宝亲王福晋,是未来的皇后,只有生了嫡子,地位才能固若金汤。他再嫉妒,也不能不让主儿拥有未来继承江山的孩子。
进忠毕竟是古人,也是平民出身,天生对皇权有敬畏之心,他胆子再大,也没有想过让江山易姓。
或许有一天他也会有和主儿的亲生孩子,但继承江山的还得是爱新觉罗的血脉。他虽没觉得自己的血脉卑贱,但总是不及爱新觉罗的血脉高贵。
当进忠纠结着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月盈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气的疯狂的蹂躏了一把他的脸,直到把他白皙的脸颊搓的通红,才转道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哦不,肌肉掐不起来,只能掐皮!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月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是乐意跟他生孩子,我干嘛不让他碰?不就是嫌他脏吗?
爱新觉罗怎么了?大家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人,谁比谁高贵啊!难道他们还是金子里蹦出来的不成?” 再高贵能高贵的过本混沌青莲吗?
虽然胤禟和永珹都姓爱新觉罗,但也不妨碍她教育进忠。
月盈继续训道:“小进忠,你要是以后再敢把我推出去,我就不要你了!”
“主儿,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说了!你别不要我!” 进忠急的眼泪滴滴落下,害怕月盈不要他是真的,在月盈面前故作可怜也是真的。
一看到进忠这湿漉漉的小狗眼,月盈的心不自觉的就软下来了,但面上还是一副还没消气的样子,捶了捶他的胸口。
“哼!念你初犯就原谅你这一次,但是你房间暗格里的帕子和荷包,我要没收!”
“啊?别啊,主儿,换个惩罚行不行啊~~”
月盈都搞不清楚进忠的想法,为什么就对那个她随手给的荷包和不小心掉落的帕子那么宝贝,明明她都给他做了新的了。
但不管如何,就是拿走他最重视的宝贝,才能让他长记性!居然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送,欠抽!
月盈从来都活在阳光下,所以有些阴暗的事情、悲惨的人生,她即使见过再多,也始终无法感同身受。
那日她的出现,如同世间最明亮的光,对进忠来说,不止是他命运的转折,更是他对于人性的转折。
简单的来说就是,进忠比起原命运线的他,现在虽然依旧有手段,手段也颇显狠辣,但他变得有底线了。
而那个普通的荷包和那块已经被他摩挲的有些陈旧的帕子,就是那个转折的见证。
对进忠来说,就算现在他有了好多月盈送他的东西,那两样物品的意义也是唯一的。
他甚至每日不管多忙,都要坚持去抚摸一次,否则总有种心头不安的感觉,月盈一度觉得他很变态,不过还是接受了他这个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