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将月盈紧紧的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疯狂的吻,边吻边脱去她的衣服。直到月盈感觉嘴唇都有些刺痛了,才掐了掐他的腰让他停下来。
“主儿,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月盈推了推进忠,让两个人掉了个位置,她趴在他的胸口上,抬起头奇怪的问道:“我不来我睡哪儿?我的床都被人霸占了。
这不是要配合皇上叫几次水吗,总不能让人发现我不在。今天他时间长了些,估计是被太后说中心思了,想要一个能有继承权的嫡子吧?
不过他怕是要失望了,我还没打算生呢~”
说到这,月盈捏了捏进忠的脸颊,调侃道:“小进忠,你可要保养好呀~我可是打算三十多再生第二胎的,那时候你都快四十了呢~”
进忠没好气的咬了咬月盈的鼻尖,手放在她的翘臀上狠狠的揉捏了一把说道:“主儿瞧不起谁呢?奴才就算到了八十岁,也能让你下不了床!”
“呸!七老八十了谁还想着那档子事啊!不害臊!”
“也是,那趁我们年轻,把年老之后浪费的份额,都提前补回来吧?”
“我明天还要早起呢!我不。。。唔。。。”
“主儿乖~就一次。。。”
“我才。。。唔。。。” 月盈想说‘我才不信’,可惜,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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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想的没错,自从大年初一宫宴上,太后说了‘贵子’言论后,整个后宫都飘起了坐胎药的味道。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在如懿生辰那天,弘历去翊坤宫为她庆祝。本来两人之间是很温馨的氛围,直到如懿再次坐到了‘妻子’的位置上,尽她觉得妻子该尽的义务--劝弘历追封他的亲生额娘。
弘历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内心不愿面对的,他是奴婢之子的真相,听到如懿的话后恼羞成怒,又一次与她争吵起来,最后愤然拂袖而去。
弘历对他的亲生额娘一直有着很复杂的情感。
他一边总是羡慕着别人都有额娘,只有他没有,每每睡前总会幻想,如果自己的额娘还在,她会是什么样子。
而另一边,他心里也有点隐隐的怨怪他的额娘,得了皇阿玛的厌恶,让他从小明明是个阿哥,却过的像个野孩子。
但总体来说,他心里还是敬爱着他的额娘的,毕竟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总是最珍贵的,比如母爱。
如懿的提议,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很动心的,但是又担心他额娘的身份上不了台面,也担心会惹得太后不快。
弘历一时间下不了决定,便来到了长春宫,想听听月盈会有些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