仏兰乖乖地行礼,叫了声‘父王’,兖王也笑呵呵的让她起身,还问她怎么起的那么早,敬茶的时间还早呢!
敬茶的时间按规矩,是在兖王下朝回来之后,兖王妃体谅新嫁娘会累的起不来身,还特地将时间调到下午呢。
仏兰说自己习惯每天早起锻炼了。
兖王当即给了赵玄霄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赵玄霄:!!!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太冤了我!
仏兰憋着笑不说话,也不理会赵玄霄投来让她帮忙解释的眼神。谁让他昨晚那么过分的,就不帮他说话!
同样的眼神,赵玄霄之后在敬茶、见礼的时候,又接收了三枚,他母妃的、他大哥的,还有他大嫂的。
他大嫂倒还比较隐晦,不太敢明目张胆,但他母妃和大哥的可就太明显了,他甚至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母妃让人去给他准备补药了。
他的一世英名啊!
赵玄霄总不能对着他们大喊‘他很行’吧!所以这一股气只能撒在他身边这个偷笑的罪魁祸首身上了。
整整一天一夜,仏兰就没下过床,连用膳都是在床上赵玄霄喂的。要不是明日回门,他估计还不停止他的‘虐待’。
仏兰也知道玩过头了,答应他之后私下跟母妃解释一下,是她身体好,不是他不行,补药就算了。
现在都这样了,要再喝点补药,她怕是连坐起来打坐的力气都没了!
在他们成婚第二天,宫里就下旨封赵玄霄为郡王了,封号‘冀’,仏兰也就成了‘冀郡王妃’了。
三朝回门,不论是仪架还是回门礼,赵玄霄都完全按照郡王的最高规格安排,给仏兰撑足了场面。
盛纮也没说仏兰太过高调,他们盛家现在是怎么也低调不起来了,干脆就享受吧!
老太太和大娘子也对仏兰很是客气,不论真情假意,至少面上一切都是和睦的,直到用膳的时候。
因为仏兰郡王妃的身份,盛纮特许林噙霜也能一起上桌用膳,王大娘子心里不高兴也不敢说什么。
老太太推说自己年纪大了,便不来主院用膳了。
所以现在的座位分布是,王大娘子坐在主位,从左开始,是仏兰、林噙霜、文悦和墨兰,从右开始是今日特意过来的康姨母、海朝云、华兰、如兰和明兰。
一般宴席的座位都是按照身份地位排的,按道理,康姨母既是客人,又非官眷,她该坐在明兰后面的,但谁让她是王大娘子的姐姐,王大娘子又习惯被她拿捏呢?
众人刚坐下,康姨母就阴阳怪气的出来找存在感了,“呦,这什么时候小妾也能上桌和主母一起用膳了?
妹妹啊,不是姐姐说你,你也该拿出点当家主母的威严了,不然传出去,你和一个小妾同桌用膳,可不得惹人笑话!”
此话一出,让林噙霜瞬间白了脸,羞愧的情绪立刻涌了上来。羞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上不了台面,愧于她怕拖累自己女儿的名声。
呼~一阵莫名的冷风吹过,针落可闻。在场的人有的愤怒,有的震惊,有的准备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