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霄给自己放的三天婚假到了,他现在处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就算再舍不得仏兰,也得去干正事了。
就在他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仏兰后,兖王府来了个不速之客,就是昨日被玉衡强制送回康府后,越想越气的康大娘子。
想她王若与的父亲王老太师,配享太庙!竟然被一个小辈欺辱至此!她咽不下这口气!
郡王妃怎么了?上头不还有个王妃婆婆在吗?
兖王可是皇室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家王妃能看上你盛仏兰一个小官家的庶女?
肯定是这小贱皮子,趁冀郡王在盛府听学的时候勾引了他,兖王妃拗不过自己儿子,才逼得她不得不同意这庶女进门!
康大娘子是真的这么想的,所以她带着一个颇有姿色的庶女,以冀郡王妃姨母的身份,上门拜访兖王府了。
兖王妃听到婢女禀报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
“呵,本王妃大儿子新婚还不到半年,小儿子才新婚三天,她带个小姑娘上门拜访,这位康大娘子是把本王妃当成看不得儿子夫妻和睦的恶婆婆了呀?”
“那王妃,老奴直接去回了她?这位康大娘子拜访王府,也不事先下拜帖,真是不懂规矩,您也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而且那康家大娘子是盛家王大娘子的姐姐,王大娘子与咱们冀郡王妃关系又一般,她算哪门子姨母啊!”
说话的是兖王妃的奶嬷嬷-吴妈妈,她也和兖王妃一样,立马就知道康大娘子是来做什么的了,她年轻时也是遇见过婆家的这种上门送妾的亲戚的。
豫郡王妃和冀郡王妃都是很好的小辈,和两位郡王新婚燕尔,夫妻感情好的不得了,哪能允许这种人来破坏!
兖王妃挥了挥手,说道:“不用,我见。不见,不让她说出来意,我又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处置她呢?
咱们是体面人,做人做事讲究一个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可不兴以权压人那一套。
仏儿孝顺,许是觉得这是小事,不愿麻烦我,连告状都不知道。
要不是昨日听到那马夫在给下人们说,那康大娘子被仏儿身边新来的婢女打晕提着走的事儿,我一时好奇去问了霄儿,还不知道仏儿受了委屈呢!”
兖王妃对着禀报的婢女吩咐道:“将人带到侧厅候着吧。”
“是。”
康大娘子信心满满的进了王府,脑子里都想好无数的话来挑拨兖王妃和仏兰的关系了,但她没想到,兖王妃足足晾了她将近一个时辰才姗姗来迟。
“兖王妃到。”
康大娘子憋着一肚子茶水,满心愤怒,却不得不扬着笑脸行礼,“参见兖王妃。”
兖王妃好像就没看见她似的,径直走向主位,坐稳后才装作刚发现她还没起来的样子,假装惊讶的说道:“哎呀,康大娘子怎么还蹲着呢,快起来吧。”
“!!!谢王妃!”
兖王妃假笑了一声说道:“本王妃刚刚被府务绊住脚抽不开身,这才来晚了,康大娘子别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