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眼神晦暗的转头看着月盈道:“月盈兄很欣赏他?”
月盈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欣赏有本事的人。在我看来,过度的善良很愚蠢,尤其在现在这个世道,其实不适合他这种性子生存。”
月盈已经感觉到,眼前这两人就是天道的气运之子和气运之女了,也不怎么样嘛~
还有那个祝英台,扮男人扮的也不像,说话柔柔弱弱,走路扭扭捏捏,胸口都不知道用束胸带缠一下,也就糊弄糊弄这些单纯的古人了。
听月盈这么说,马文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冒了个小尖尖的暴虐情绪也立刻下去了,“我们走吧,不用理他们。”
两人翻身下马,交给了拂衣和马统,悠哉悠哉的往书院里走去,没再管外面的闹剧。
等月盈和马文才两人到交束脩的地方时,已经有许多人在了。
收束脩的陈夫子仗着尼山书院声名远播,是众多学子向往之地,加之自己是朝廷派来的学监,便擅自修改了收费标准,交的多就是上等座,交的少就是旁边的下等座。
月盈撇了撇嘴,仗着马文才把她挡的严严实实,偷偷白了陈夫子一眼,果然,品性低下的人哪里都有,就算是这个声名在外的书院也逃不过这种人的侵入。
马文才偏头看到月盈的小表情,忍不住微微勾唇,觉得他可爱极了。
等叫到马文才的时候,陈夫子看到他的入学单上,束脩一栏是空白的。
“嗯?束脩怎么没写?”
马文才回道:“敢问夫子,书院还未交束脩的有多少人?”
陈夫子翻了一下,回道:“还有二十二人。”
“那就凑个整,一人十两,二十二人的束脩我出了,请夫子自行填上吧。”
“马公子,这可是整整二百二十两黄金啊?你就这么便宜后面这些人了?”
马文才无所谓的点点头。
陈夫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即使不是自己的钱,他都感觉到了一阵肉疼,真是个败家孩子。
月盈对着马文才竖了个大拇指,无声的说了‘财大气粗’四个字,但在马文才看来,不知怎么的就想成了‘财大,器!粗’,顿时耳根又红了。
就在马文才还沉浸在自己带颜色的幻想中的时候,两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马文才看过去,原来是刚刚在门口拿扁担砸了自己头的那个小子,和他的小跟班,现在正嚷嚷着无功不受禄,他们要自己出这个钱呢!
结果那个叫祝英台的小个子倒是交了一百两白银,那个叫梁山伯的大个子却只有八两,连基础的入学束脩都不够。
马文才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打肿脸充胖子还没充成,刚想出言嘲讽几句,就被月盈拉住了袖子,对着他摇了摇头。
“文才兄,他们不领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