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沈微微总算是听明白了。
“大哥,这不就是我上回开玩笑说的腹语嘛,没想到真的可以用上。”
“一石二鸟,果真是个好计策,如此一来,那宋瑶初就成了谋杀国公府嫡长子的杀人犯,死罪难逃,活罪也难逃,我看她以后要如何蹦跶!”
沈砚的眼里寒芒一闪,“他们不是喜欢在房中私会嘛,那我便送他们去阴间私会!”
......
——
一炷香后,沈淮序准备上床歇息,房门却再次被叩响。
“谁?”
“是我。”
外头响起“宋瑶初”的声音。
沈淮序没想到她还会折回,心中难掩喜悦。
“进来吧,门没锁。”
自从他让宋瑶初随意出落她的院子之后,便没有锁门的习惯。
如此一来,可以方便她进出。
“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宋瑶初”再次走了进来。
“阿序哥哥。”
她唤了他一声,声音较平时有些闷闷的。
沈淮序眼睛上罩着的一层白纱还未揭开,只隐约瞧见,宋瑶初的脸上似蒙了一层面纱。
原来是这样,她的声音才有些闷沉。
沈淮序没有多疑,抱着一丝期待问:“初初,你可是想通了?想留在国公府,留在我身边?”
“宋瑶初”悄悄握住了手中的匕首,藏在了身后。
而后一步一步逼近……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重复了两句话。
“你说过,放我走,除非你死。”
“放我走,除非你死——”
沈淮序还未反应过来,胸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竟是“宋瑶初”将一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口。
鲜血顺着刀柄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襟……
沈淮序不可思议地垂头,眼上的白纱轻轻滑落。
他看见她握着匕首的那只手鲜血淋漓……
手腕处有两颗鲜艳又醒目的红痣。
真的是她,
她要杀他。
她为了能够逃离,居然真的要杀他……
心像被人千刀万剐般疼痛,远远超过胸口的疼痛。
沈淮序吐出了一口大鲜血,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淌着……
他伸手擦了擦鲜血,唇角向上扯了个弧度,笑声凄冽又悲凉。
“宋瑶初,你居然真想杀我......”
“撕拉——”
匕首又往里推进了几分,只差一点,便要将他整个胸口刺穿。
沈淮序毫无防备地踉跄了几下,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摇晃晃,终于支撑不住,有倒地的趋势。
应该死了吧?
“宋瑶初”颤抖着缩回了手,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哐当——”
沈淮序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