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惦记她妈的工作,女人最好是有自己的工作,老了有退休金,依靠儿女养老不现实。
手心朝上的日子可不好过。
向暖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陈长河眼神阴鸷的看了眼楚铮,捣什么乱?
“妈,你看二哥二嫂都有工作,还是正式工,这也太不公平了?”
陈母气笑了,把手中的筷子朝陈长河扔了过去:
“怪谁?你二哥二嫂的工作都是自己考上的,是你自己死求活求要娶她,损犊子,这会儿倒想起来她没工作了?”
陈长河正好被打到鼻子,“哎呦”一声。
“妈,咋还打人?”
陈长河摸着鼻子不满的嘟囔。
陈母气得站起身来,手指着陈长河骂:
“我打你怎么了?你还有理了?你自己没本事给媳妇儿找工作,还想打我的主意,你丢不丢人?”
陈长河被骂得低下了头,不敢言语。向暖却不依不饶,哭哭啼啼: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你就不能心疼我们吗?”
楚铮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冷讽刺:
“三嫂,你就别装了,谁知道妈的工作你会不会转头给你弟弟,您要是真为这个家好,就该省着点花。”
陈映雪悄悄给楚铮竖了个大拇指。
他是陈父战友的遗孤,他妈抛下他嫁人了,极度渴望亲情。
陈父陈母带他如亲子,这个家里谁要是不尊重他们,第一个跳起来的肯定是楚铮。
有点像后世的父母控了。
向暖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知道她想给她弟找工作。
刚想反驳,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父开口了:
“都别吵了,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老三,你好好管管你媳妇儿,别整天净想些不切实际的事儿。”
陈长河唯唯诺诺地点点头,向暖也不敢再闹。
陈映雪回到房间,从空间精品店里挑出四双袜子,准备送给父母。
这袜子质地柔软,两个灰色两个浅紫色。
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稀罕物。她想着父母收到礼物后开心的样子,嘴角不禁上扬。
她又逛了一圈,又拿出了一条围巾,这颜色应该很适合妈妈。
下楼后,她直接走到父母房间,把袜子递给他们。
陈母先是一愣,随即眼里满是惊喜:
“闺女,这袜子从哪儿来的?好柔软。”陈父也在一旁笑着点头。
陈映雪笑着说:“爸妈,我跟同学换的,都是从深城买回来的。”
陈母在供销社上班,只能说是从深城来的货了。
这时候也有一些小摊贩了,都是从南方进货。
果然陈母围上围巾,摸着温暖的质感,显然特别喜欢。
“这么暖和柔软,确实不像咱们这里货。”
陈爱民试穿了袜子很舒服,转过头跟陈母道:
“把钱给闺女补上,零花钱估计花没了,这一看就不便宜。”
陈母嗔了他一眼,要他说?
刚从兜里掏出十块钱,给闺女的时候,她早跑了,给父母买东西,还收钱像话吗?
陈爱民和白海霞看着闺女逃也是的背影,即好笑又暖心。
夫妻二人这几年存钱给老二老三存彩礼钱,很久没为自己买过东西了。
留下两双袜子,剩下的陈母收到衣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