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回应道:“哎,哎哎,好嘞,快进屋吧!”
众人随着陈爱国走进屋里,只见陈老头正稳稳当当地坐在炕上。
如今的陈老头已经是万事不管了。
他的三个儿子每个月都会给他足够的养老钱,让他能够安享晚年。
他才不想没事找事,给儿子的小家找麻烦。
陈老太则偏心小儿子,可惜的是小儿媳接连生下三个女儿。
始终未能如愿诞下儿子。
陈老太对二儿子陈爱民不是太喜欢。
陈爱民却是最有出息的,不仅在事业上有所成就。
子息上也颇为厉害,育有四儿二女,各方面都远远胜过她的小儿子。
陈爱民进屋之后,他迅速脱下鞋子,轻盈地跃上炕头。
然后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关切地问:
“爹,您最近过得如何?身体还行吗?”
陈老头满脸笑容,精神矍铄,然而仔细端详之下。
却发现儿子的两鬓已悄然有了白发。
“我一切都好,倒是你,是不是工作太过操劳,都有白头发了。”
陈老头心疼地看着儿子,心中暗自感叹。
他听说陈爱民今年升任副厂长一职,想必工作更加繁忙。
自然会耗费更多的心力,年纪轻轻就长出白发。
就在这时,陈老太也慢悠悠地爬上炕,嘴里不满地“哼”了一声,抱怨:
“你眼里就只有你爹,都不知道问问你娘过得怎么样。”
原本温馨的父子对话,被陈老太这突如其来的几句话瞬间打破。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凝重。
陈铁牛和陈铁军见状,连忙起身,恭敬地向长辈们问好。
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同时也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白海霞将给老两口准备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从包裹里拿出来。
她先拿出一套崭新的棉衣棉裤,微笑着对公婆说:
“爹、娘,这是我特意给你们做的新棉衣棉裤。
款式新颖,穿起来既暖和又不显臃肿厚重。”
接着,白海霞又从包裹里掏出了一大堆营养品,一一摆放在桌上。
“这些是麦乳精、奶粉、罐头、红糖、红枣,都是些补身体的好东西。
您二老收起来,平时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陈老太看着桌上的这些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显然比起看到儿子陈爱民,她对这些礼物更为满意。
就在这时,陈娣和赵万贯走了进来。
陈娣一进屋,就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起来:
“哎呀呀,看看这一大家子人,真是好热闹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将手中提着的礼品晃了晃,似乎在向众人炫耀着什么。
原本热闹的房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娣和赵万贯身上。
尤其是当大家看到赵万贯那,明显比陈娣父亲,还要年长许多的面容时,更是一片哗然。
要知道陈娣,才仅仅 18 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却找了个如此“年迈”的对象,这在整个村子里都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连一向最疼爱陈爱党的陈老太,此刻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站在一旁的陈映雪更是无法理解,她心里暗自思忖:
“既然上辈子陈娣就是死在原配的手上,那这辈子她应该避免自己做小三才是。
怎么还会重蹈覆辙,甚至还带着赵万贯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