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去别人家,你们的教养,才让狗吃了。”
江菊被噎得脸色涨红,刚要再开口,陈爱党赶紧拉住她。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陈爱民哼了一声: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就没把我们当家人。”
陈爱党赔着笑脸:
“二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这不是想着大家一起赚钱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娣,发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堂姐这出去一趟,买了很多礼物吧?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份儿?”
陈映雪的目光如寒冰一般,直直地看向陈娣,毫不客气地回应:
“我花的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买这些东西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要是给你带东西,那肯定是鹤顶红、农药之类的,好让你尝尝滋味!”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陈娣的厌恶和愤怒。
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毒死。
陈娣被陈映雪的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刚要发作。
一旁的陈爱党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轻声说: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家都在吃饭呢,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
饭后,陈家人纷纷放下筷子,却没有一个人起身去收拾桌子。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目光灼灼地盯着陈爱党三人。
陈爱党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迅速起身,开始动手收拾起碗筷来。
他们手脚麻利,很快就将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
接着,他们又走进厨房,泡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
端了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陈映雪也是无语了,她实在想不通,陈娣作为一个重生人士。
竟然连这点远见都没有。
吃火锅怎么能没有麻酱呢?
而且火锅店都已经快开了,才想起麻酱来,还求到了竞争对手头上。
他们下午过来的时候,就没能讨到什么好处。
晚上又过来,估计是想求陈爱民帮忙。
问题是陈爱民根本就不会做麻酱啊,
这麻酱只有她和闺女才会做。
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会怎么去求?
就在这时,陈爱党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
“二哥,二嫂,我们还是来求麻酱的做法儿的。”
接着,他又转向陈爱民,继续说道:
“二哥,我们下午过来,二嫂把我们从头到脚羞辱了一顿。
你说说看,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何必这样?”
陈家人听了这话,都不约而同地在脑门上,顶了个大大的问号。
他们心里都在想,三叔这是脑子进水了吧?
这不是明显在给陈爱民告刁状吗?
陈映雪冷笑一声:
“三叔,我们家除了我妈,谁也不会做麻酱。
你告刁状前,搞清楚谁是大小王?”
陈爱党满脸惊愕地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陈爱民,难以置信地说:
“二哥,你竟然不会做麻酱?你怎么能如此糊涂?
这种秘方可是我们家的宝贝,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了外人?”
陈爱民却不以为意,他严厉地训斥:
“老三,你别乱说话,那是你二嫂,我的媳妇儿,怎么能说是外人呢?
我跟她要相互扶持着过一辈子,没有谁比她更“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