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爸是大领导,我们哪里敢管她?
而且她自己也力气大得惊人,我们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啊!”
陈阿奶可不敢再闹了,
背上包裹就跑了,可不敢得罪这位煞神。
陈家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心里都在想:“这林柚柚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这个磨盘在家里已经摆放了七八年,一直都稳稳当当的。
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这么被林柚柚给砸碎了。
众人心里都不禁为白海霞捏了一把汗,心想她肯定得气炸了。
果不其然,白海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气哄哄地冲上前去。
一把揪住林柚柚的耳朵,嘴里骂骂咧咧道:
“你这个四六不懂的东西!
早上砸了老娘一个餐桌,晚上又砸了个磨盘。
你是不是明天还打算把房子给弄塌啊?
你这力气没地儿使了是吧?啊?”
白海霞越说越气,她的神经都突突地跳了起来。
“哎呦喂,造孽啊,我怎么就把你给娶进来了呢?”
林柚柚被白海霞揪住耳朵,疼得直咧嘴。
但她一看到婆婆生气了,立马就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讨好地说道:
“妈妈妈,你别生气嘛,我知道错啦。
我明天就去买新的磨盘和餐桌,保证等你晚上回来的时候。
桌子和磨盘肯定都在了。”
林柚柚满脸谄媚地左右摇晃着白海霞的手臂,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哎呀,妈,你别生气!消消气嘛!”
白海霞似乎并没有消气的迹象,依旧气鼓鼓地瞪着她。
林柚柚见状,赶忙把自己的耳朵又往前凑了凑:
“要是你还是觉得气不过,那就再扯一下我的耳朵吧。
反正也不疼!
而且,你看,我不是已经,把那个讨厌的老太婆,给赶跑了嘛!”
白海霞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没好气地冲着林柚柚嚷道:
“我揪你耳朵又不是为了好玩儿。
你不疼我还费这劲儿干嘛?”
林柚柚却不以为意,继续笑嘻嘻地说:
“哎呀,妈,你别这么小气嘛!
那老太婆本来就是个不讲理的人,你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呀!”
白海霞听了,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她怒不可遏地反驳道:
“那老太婆是你阿奶,啊呸。被你带偏了。
那老人是你阿奶,不可以没大没小!”
院子里的其他几个人看到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
这个林柚柚,可真是白海霞的克星。
整天憨头憨脑、傻里傻气的,让人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陈家的几个人见状,也懒得再管这对婆媳俩了。
纷纷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整理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大厅。
不过,经过林柚柚这么一吓唬,估计阿奶以后都不敢再来了。
陈长河有点后悔娶林柚柚了,太虎了。
这要是打他,怎么办?为了点钱,把自己卖了,真是亏了。
白海霞实在不想再理会这个林柚柚。
她觉得自己说的话就像对牛弹琴一样,完全不起作用。
于是,她不耐烦地对林柚柚说道:
“你给我离远点,我现在不想搭理你!”
林柚柚却并没有因为白海霞的冷漠而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