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蹄子刚才说俊儿的话她还记得呢,上赶着让人教尊卑!
宋瑶行至刘氏身前上下打量着她,拿点什么好呢,她好像都有而且还比她好。
刘氏则稳如泰山,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过来,但不管这贱蹄子说什么她都有信心驳回去,不过是个乡下来的虚张声势吧。
宋瑶看向刘氏头顶上的一根簪子,这个簪子的造型倒是别致,她好像没有。
不,她就是没有,只要不确定那就是没有。
没有就要得到。
在刘氏一脸淡定中,宋瑶抬手拔下她的簪子。
第一下没拽动,第二次又狠狠拽了一下。
这一次不但将簪子拔了下来,也导致刘氏半边头发散落下来。
刘氏不可置信地摸着散发,淡定的面容顷刻崩坏,发出尖叫。
“啊啊啊!”
“你!你竟敢!”
说着顾不上维持仪态,红着眼朝宋瑶扑去,却被一旁的秋英牢牢挡住。
二爷把她指给姨娘时就特意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要跟紧了姨娘,尤其是回京城以后。
现在想来二爷果真料事如神,秋英默然,手上越发用力。
后院其余人也惊惧不已,倒吸一口气,两两交头接耳。
“天哪!”
“啊,疯了不成!”
“这...这简直是......”
“这宋氏竟敢如此羞辱刘姨娘......”
没错,就是羞辱。
这时候高门贵女讲究仪容即德,一举一动皆有严格规范,衣发不整被视为失礼。
当众拔簪导致头发散落,和当众被扒去衣物没什么区别。
没了体面不说,还暗含不知礼、不堪为表率的意味,若非犯了七出大错往往不会被这么对待。
而且宋氏是什么身份,刘姨娘又是什么身份,就算同样生育过,身份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经此一事就算二爷厌弃了宋氏,她也算拉了个垫背的了,当真是歹毒。
这野蛮之地来的,行事就是半分不顾忌后果。
一时间众人既看刘氏笑话之际,又为宋氏毒辣的手段震惊。
二夫人秦氏先是震惊,然后怒气上涌。
此刻也顾不上二爷在场,她今天要是什么话都不说,那她这个正室日后还有什么威严。
她没有二爷的宠爱,种种事情就必须做足了才行。
况且,这宋氏没有规矩的东西,竟敢如此行事。
今日敢给刘姨娘拔簪,明日是不是就敢在她头上随意挑选了?
除去正室的身份,单论家世她还赶不上刘氏呢!
“宋氏你放肆!”
“来人,将她给我压下去!”
秦氏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