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自古帝王承天序运,继统传祚,皆以嫡嗣之重,定储贰之尊。朕自登基以来,夙兴忧勤,唯恐德薄才鲜,不足以绍隆先业,绵延万世。今观朕之子楚长离,品行高洁,才略出众,仁孝兼备,深得朕心及朝野上下之敬爱。”
“夫太子者,国之根本,社稷之栋梁也。必选贤与能,方可安邦定国。是以朕遵循祖制,上告天地宗庙,下询群臣百姓,咸以为楚长离堪当大任,宜立为储君,以续皇家之血脉,固国家之本基。”
“兹命:楚长离即日起封为皇太子,授以金宝,领东宫事务,辅政理国,以观政于朝,习治于民。望尔恪守孝道,勤勉学习,广纳贤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负朕之厚望,亦不负祖宗之灵佑及万民之期盼。”
“诸臣工当悉心辅佐,共襄盛举,勿有懈怠。布告天下,咸使闻知,此诏!”
“钦此”
“臣定当不辱使命,为大晏为天下万民鞠躬尽瘁。”楚长离神色严肃,眼神坚定,声音铿锵有力接过圣旨。
自封后大典过后,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而楚长离在今日,也终于等来了她的册封礼。
这一日,她已经等很久了。
太子册封流程复杂繁琐,比之三个月前的封后大典还有复杂。
宣读完诏书,接着宰相又向太子授玺印,授带,然后谢恩。
之后就是给瑞丰帝单独行三跪九叩大礼,再率领太子官属及文武百官向瑞丰帝行礼。
瑞丰帝看着穿着太子朝服的女儿,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训勉一番之后,就让她起驾还宫了。
第二日,楚长离谒太庙,朝拜皇后,百官向皇后致贺。
至此,整个册封仪式结束。
但,瑞丰帝在册封仪式结束之后,还在太和殿内大摆宴席,举国同庆。
这个宴会同封后大典的宴会不一样,它是全国各地都有。
为的就是宴请全国百姓同乐,是真的做到举国同乐了。
宴席在大晏境内连续摆了十天十夜,方才罢休。这不仅仅是瑞丰帝为了彰显楚长离的身份,更是为了给楚长离造势。
之前楚长离的名声多是什么风流,流离瓦舍青楼之类带着点桃色色彩之类的风流之名。
虽说不伤大雅,但也不是什么太过光彩之事。再加上,之前的夺嫡之争上她的表现,已经被国民知晓,在国民当中的印象,那也是赞赏有嘉。
所以,瑞丰帝就趁热打铁,将楚长离的名声通过这一场惠及全国的筵席打出去。
如此,楚长离不管是在国民之中的知名度,还是在国民当中的分量都上去了。
名声有了,民心也有了。到时候,再领几个差事,办得漂漂亮亮,也就让人看到楚长离的办事能力了。
到时候,她的太子之位,就稳如泰山了。等正式掌权,就不会有唧唧歪歪的人跳出来恶心她了。
当然,哪怕真的有这样的人,楚长离也不可能会怕了他们。她只会,杀鸡敬猴。谁要是跳出来,谁就当这只鸡。
不过,她父皇给她铺路嘛!不要白不要,她父皇这么做,也可以让她未来省一点事。
尉迟长生喜气洋洋的对楚长离道贺:“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以后我就喊殿下为太子殿下了。”
楚长离抬起手指,虚虚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你。”
尉迟长生笑眯着眼,朝她吐了吐舌头搞怪的朝她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
楚长离摇头失笑:“做什么这样子,给旁人瞧见了,无端惹人笑话。”
尉迟长生嘟嘴叉腰,语调上扬:“谁敢,我看谁敢笑话我。要是谁敢笑话我,我就让太子殿下给他治罪。”
刚走进来的柳清歌闻言扑哧一笑,打趣道:“哟,谁家小孩这么神气?还学会狐假虎威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尉迟长生猛地转过身,快步来到柳清歌的身边,自然的环住她的胳膊:“清歌姐姐,你怎么来了。”
柳清歌拍了拍她的手,看向楚长离:“离儿,你现在是太子了。接管东宫事宜,底下终究需要拥有自己的幕僚。”
“虽然令月她们能干,但这还不够。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你看看得用的你就提上来。”
楚长离含笑点头:“可以,你将名单给令月吧!晚些时候,我会处理。”
见她接受了,柳清歌笑了笑转而说起了其他事:“离儿,你还记得定品之战时,你见过的剑仙宗少主吗?”
楚长离闻言挑眉:“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冒牌货,不是已经被剑仙宗的宗主给控制住了吗?”
柳清歌点点头:“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应该知道吧!那个冒牌货身后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各大仙品势力为了稳住冒牌货身后的势力,哪怕知道这个死生诺是假的,也隐忍不发。”
“只为了将那一股势力调查出来,然后再进行清理。”
这件事情,令月在她回到大晏之后就同她说了。所以,楚长离是知道的。
但是,因为那股神秘势力还没有被查出来。她也就没有过多的关注,现在清歌跟她说起,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怎么?清歌你是查到了点什么?”
柳清歌闻言微微一笑,朝她点了点头:“有点眉目,但进展不是太理想。”
楚长离挑眉,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呵呵,清歌要是有需要,东宫的势力你尽管调用。”
柳清歌听到自己想听的,眉宇间的忧愁瞬间舒展了开来:“那就多谢离儿了,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调查。”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的尉迟长生,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长生,你先去找小绿小宝她们玩吧!我和你家殿下,还有事情要谈。”
尉迟长生很乖,知道她们有要事商量,也没有要闹着留下来。
“好哦,那长生先出去了。”
楚长离见小长生这副乖巧的模样,眸色渐暖。
柳清歌拍了拍她的脑袋,神色温柔:“嗯,去吧!”
等小长生下去了,楚长离让室内伺候的人都退下去。
“清歌,坐。”楚长离指着她对面的位置道。
柳清歌也不客气,坐在她对面熟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离儿,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李美人和楚念晨的事?”
楚长离喝茶的动作不变,她抿了一口茶缓缓将茶盏放下:“这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柳清歌紧紧的盯着离儿的神色,但是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神色冷淡还带着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