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了,他们俩人也没有了束缚。恰逢知道母亲身世,应母亲之求来上门认亲。”
“还口口声声,说让陛下派人前去他们老家,杀了那些小妾为母亲报仇。”
楚长离听到这,不由得嗤笑出声:“就这,那可真是哄堂大孝!大孝子大孝女一枚,自己母亲的仇,让别人来报。”
“罪魁祸首,他们是只字不提啊!不是说爹不疼吗?怎么有了靠山了,却不知道告上一状?”
安润泽:“所以说他们不对劲,甚至是十殿下的死,可能也与他们有关。”
“再等等吧!那地方过于偏僻。还要等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有结果。”
楚长离瞬间抓住他话里的重点:“那地方既然这么偏僻,他们不是说自己不受宠吗?在犄角旮旯里,能这么快速又平安无损的找来大晏,而且还顺利认亲,这里面没有什么名堂,我可不信!”
既然他们的老家那么偏僻,一路走来肯定会经历各种危险。要知道,寰宇大世界可不是什么安稳之地。行走在外,行差踏错一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他们是十皇姐的孩子,想来年岁也不是很大。哪怕他们有逆天之资,没有好的资源修为也不会过高。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是如何翻山越岭,躲过一个又一个的危机,找来大晏的?
他们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小可怜,修为又不是很高,所以他们是怎么平安来到大晏的呢?
安润泽点点头:“没错,这也是一个疑点。所以说,哪怕陛下现在沉浸在丧女之痛当中,也没有轻举妄动。”
“就害怕,十殿下是遭了什么难。被人囚禁了,强行让其生子。而她的那两个子女,也是帮凶也未可知。”
事情聊到这,也足够楚长离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了。
“行了行了,阿离你这边既然已经事了。我俩也能给陛下交代了,你先回未央宫陪陪你母亲吧!”
“你母亲半年前突破到化神期,想来已经巩固好修为了。”
“等到你十皇姐的事告一段落,你又要有的忙了。”
听到自家舅舅的话,楚长离眉眼突突的跳。我那好父皇又给她安排了什么训练,不会是让她进行成年历练吧!
楚长离心里想着,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对着两人拱了拱手道:“舅父,舅舅。阿离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处理公务,改日再来看你们。”
安润泽嘴角含笑,神情温和的和她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柳言昀翻了个白眼,手中抛出一物给她,摆摆手让她滚了。
楚长离接过舅舅扔过来的东西,定眼一瞧发现是一枚储物戒指。
想来是舅父和舅舅给准备的礼物,笑着道了声谢,便走了。
楚长离面无表情,眉宇间还透着一抹哀愁踏出乾清宫。
大晏皇室成员,每一个成年之人。都会有一场成年历练,当然它虽然叫成年历练。成年之后却不要求立刻就要去执行,只需要在化神以前完成历练,就可以了。
比如说她那素未蒙面的十皇姐,就是进行成人历练,才死了。
还有她十七姐,她至今还未申请成人历练。
这一场历练,是看人当时的修为有多高。刻意寻找符合这个修为的地方进行历练,历练期间不得透露自己的身份,暗中也不会有护道者。至于保障,就是供奉在魂灯殿里的魂灯和身上的血印了。
人死了魂灯也会灭,但是灯灭之前会把人生前的画面传回。能够让人知道谁是凶手,好过去报仇。
血印便是,谁杀了她,血印就会烙印在谁的神魂当中。而血印的刻录者,可以凭借着血印寻找到凶手。
可是这两个,十皇姐一个都没有留下丝毫线索。所以才会以她那对儿女为突破线索,从他们身上开始调查。
所以说,大晏的成人历练,就是个优胜劣汰的机制。在这过程当中,死了也是他没本事。怨不了旁人,顶多皇室能找到凶手,帮其报仇。
至于其他的,就没有了。楚长离边走边想,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加快了回未央宫的步伐,来不及给母亲请安。
找来令月,就询问起柳清歌和叶蓁蓁的下落。
令月有些惊奇,殿下回来了不应该第一时间去找娘娘吗?为什么是先来找她啊!是有什么事吗?
令月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傻傻地表现出来:“殿下,您找属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楚长离神情焦虑 ,语气也有一些焦急:“清歌和叶蓁蓁她们去哪了?”
令月脑海里快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答案:“在仙渊魔窟。”
楚长离大惊,她就知道她们俩按耐不住。楚念晨一成年,便申请了成年历练。而历练地点,便在仙渊魔窟。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按道理来说,他们皇室成员的成年历练之地。一向是保密的,但是凡事也有例外。比如说她,她是有渠道知道楚念晨的历练之地在何处。
她知道,柳清歌自然也会知道。叶蓁蓁自然也能知道,甚至是她已经猜到她们俩人会趁此机会,要了楚念晨的狗命。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不凑巧,短时间内她们俩还不能杀了楚念晨。
如果他父皇在短时间内,连续失去两个孩子,必然震怒。很可能会把她们俩人暴露出来,想到这楚长离当即吩咐令月:“你暗中让人传递消息,就说我十皇姐陨落了。其他的不必多说,她们会明白的。”
“记住,悄悄的去。不要让人发觉了,也别让太多的人知道她们俩的行踪。”
令月严肃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是殿下,属下会安排妥当的。”
楚长离对于令月,很是放心:“嗯,你办事我放心。去吧!”
了了一桩事,楚长离才慢悠悠的前往未央宫主殿。给她母亲请安,顺便再交流交流母女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