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糟糕的处境(1 / 2)

如果瑞丰帝心中所想让楚长离知道了,恐怕会在心里骂他臭不要脸。

她的这一身修为,那可是拼了老命得来的。跟他有关系吗?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好意思吗?

也幸亏她听不到瑞丰帝的心声,要不然她高低让他知道什么叫脸。

瑞丰帝同柳贵妃坐下,感慨万分的看着面前威势逼人的女儿。

“离儿,如今也是长大了。身上的气势,是越发的骇人了。”

楚长离假笑,拱手道:“托您的福,如果不是您,怎么会有女儿的今天。”

瑞丰帝假装没有听到她语气中的咬牙切齿,笑眯眯的认下了这一份功劳:“好说好说,不过还得是你自己争气。”

“哎呀,离儿如此优秀,身为父亲的我,深感欣慰。你的成人历练完成的很好,为父已经吩咐人统计了。”

“离儿,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不。”瑞丰帝期待的看着她,他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

身为皇子皇女,完成了成人历练之后。可不同于普通皇室宗亲,他们完成成人历练之后可是要封爵的。

爵位的大小,就要看成人历练中完成的如何了。成人历练完成的越好,得到的爵位就越好。

如果这个时候离儿能够再贡献出一些什么东西,也可以加在这里面,当做一种贡献,可以让她的爵位更高一些。

其实吧,以离儿的成绩。完全可以封为公主,并且十世后再降等承爵。但是,如果她再努把力,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是不可以一次性将她封为世袭罔替的公主。

楚长离挑挑眉,她还真有东西要上交给父皇。拿出一枚储物纳戒,双手递给他:“父皇,这里面是,女儿在羽族秘境里面找到的羽族藏书阁。里面拥有羽族所有的藏书和传承。”

“里面都是女儿让人复制的新玉简,娘亲那边也有一份。而原件,在女儿手上。”

毕竟是要上交给国家,来源去处自然要说清楚,省得将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瑞丰帝只是例行问一问,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大的收获。上古羽族,他自然知道。也知道,羽族遗迹现世的时候柳家清歌上报过。

他也夹带私货,跟过去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离儿的人。之后他就没有再多过问了,不过之后倒是因为跟过去的人,有些人魂灯灭了,一时之间出了不少的麻烦。

前不久,又听说他们的魂灯亮了起来。他就知道,是他女儿搞的鬼。

上古羽族放到现在,那也是同七大仙品势力平起平坐的存在。现在,他们大晏能得到羽族所有的书籍收藏,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大晏将会更加繁荣鼎盛。

瑞丰帝满脸笑意的接过储物纳戒,看着自家女儿的眼神是越发柔和了。

“离儿,你可是大晏的大功臣。此次封爵,你的爵位肯定是世袭罔替的公主。”

楚长离对这些并不在意,她的目标是储君之位。

“父皇,封爵一事不着急。女儿志不在此,还是等储君选拔结束,您再与女儿谈这些吧!”

瑞丰帝对自己的女儿是越发满意了,有如此志向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女儿,有志气。”

“哎呀,以离儿你如今的实力。想要夺得储君之位,那是如囊中取物,轻而易举。”

“不过,该有的功绩。却不能漏,离儿的成绩,以及贡献,朕会召告天下。必不会让天下人,看轻了你去。”

楚长离垂下眼帘,眸底一道幽光一闪即逝:“但凭父皇安排,女儿没有异议。”

一家三口,用过膳后。瑞丰帝便离开了未央宫,他说到做到,回去便一纸诏书将楚长离的成人历练成绩,与贡献羽族藏书阁的功绩颁布了出去。

最后还特地写出,如此功绩可封为公主且世袭罔替。

至于封爵,这还不着急。她有意向夺嫡,入主东宫为太子,那封爵一事就不着急了。

诏书一下达,顿时在京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他们震惊的不是十九殿下贡献出来的羽族藏书。他们震惊的是,十九殿下不满百岁的炼虚期修士。

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成就。而那些有意夺嫡的候选人,一个个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原本,在陛下所有的子嗣当中。并且有意夺嫡的,就有五殿下,九殿下,十三殿下,十五殿下,再有便是十九殿下。

可是,在他们这些非皇子皇女宗室的夺嫡候选人中,他们费尽千辛才得到夺嫡的入场卷。

而陛下所有子嗣中有意夺嫡的殿下中,之前就只有九殿下完成了成人历练。

而所公布出来的修为,九殿下也不过是化神后期修为。

与他们相差不大,而且其他有意夺嫡的殿下还未完成成人历练。如果在夺嫡争夺战,哦不,是储君选拔前没能结束成人历练,那他们就将自动失去候选人的资格。

没想到,十九殿下居然会这个时候回来。并且结束了成人历练,还取得了如此成绩。

说实话,在所有候选人当中,就十九殿下的年纪最小。但是,现在却变成了修为最高的那个人。

他们和十九殿下站在一起,都不在同一个层次了。这让他们怎么夺嫡?这也不怪他们心灰意冷,自己泼自己凉水。

实在是,这等级别的天骄万万年难遇。而且,但凡是能冠上天骄之名的天之骄子,都是可以越阶挑战的存在。

他们可不会认为,十九殿下的修为在炼虚期,她的战力也在炼虚期。十九殿下还未去成人历练的时候,就可以越阶挑战。

没道理,修为更高了反而战力却是拉垮了。

淮阳王府,书房。

“我儿,陛下的诏旨你也看到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女儿能有什么想法?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打不过呗!要不然,还能咋办?”

“你…”淮阳王气急,用手指着面前无所谓的女子,恨铁不成钢道:“你就不能争气点吗?你可是我淮阳王府这一辈最为出色的子嗣。你要是能夺得储君之位,那是淮阳王府无上的荣光。”

女子无语,白了她父王一眼忍着耐心宽慰道:“父王别急,女儿不行,不还有女儿的女儿,女儿的女儿吗?子子孙孙,无穷无尽,总有一辈可以夺嫡成功。”

这时候轮到淮阳王无语了,被这糟心的女儿给气笑了。指着大门口,没好气的赶人:“去去去,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淮阳王话音刚落,门便开了。再看眼前哪还有女儿身影?还未等他做出反应,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淮阳王:……

“主子,晏京来报。十九殿下近日结束成人历练,修为已臻至炼虚期。”

“轰”

骨头断裂的声音应声而断,一头犀角灵牛就这么生生咽了气。

刚刚结束战斗的男子一身血煞之气,神色不明辨不出喜怒。

手下人有眼色的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男子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