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狼凛受罚(1 / 2)

白姝坐在空地边沿的石头上,盯着远处还未散尽的云层,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很着急、很慌张。

毕竟刚和一个名字都不熟的雄性滚了一圈床单,还莫名其妙地契了。

可那条龙跑得太快。

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一龙飞升,留她站原地懵逼。

白姝稍微冷静了一下。

等她踩着脚边草根,灰头土脸地赶回部落。

刚一踏进守护殿的范围,她就听见有人气急败坏地喊:“小狐娘回来了!你去哪了?我们找你了一天一夜!!”

白姝一怔:“啊?”

这么久?

等那雄性看她迟钝反应不过来,跟着又来了一句:“你那雄性,被你老母亲老狐娘领去罚了!”

白姝:“……”

啪的一声,只觉得天塌了。

她的狼崽啊!

她才刚把人哄好没几天啊!

白姝起身就是跑起来。

……

牢房的气味,腥臭、潮湿、混着汗与血。

像腐烂掉的野兽皮毛,贴着皮肤一寸寸渗进骨头里。

白姝一脚踏进去,整个人都绷了。

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这座牢,是部落专门用来关押“不听话”的雄性的地方。

野性太盛的、妄图反抗雌主的,都会被带进来“惩训”。

四周石壁斑驳,铁门层层,光线昏暗。

她沿着通道急走几步,就在拐角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狼凛。

他被关在角落,双手上还扣着兽骨打造的束缚环。

那副冷冽俊美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兽衣破碎。

裸露出来的上半身全是新旧交错的伤痕,血迹早就干了,黏着泥灰和藤刺。

最叫她心口抽紧的,是那双她最喜欢的灰色柔软耳朵。

狼耳微微耷拉着,一侧甚至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撕裂痕,血肉翻开,像是被什么尖利东西硬生生扯开的。

白姝整个人僵在原地。

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个音。

心疼得像被尖钩拖着一点点往下剐。

白姝喉咙发紧,脚步像灌了铅,一步步往前挪。

她几乎是跪着扑到那牢门前,指尖攀住冰冷的兽骨栏杆,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狼凛?”

牢房角落的少年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慢地抬起头。

那张冷白俊美的脸藏在阴影里,眸色暗沉,没了往日的凌冽,只剩死寂的沉静。

白姝几乎不敢直视那双眼。

可她还是颤着声音开口:“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知道我会离开这么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指尖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我……”

她话还没说完。

狼凛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那目光安静得让人发寒,没有愤怒、没有控诉,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已经不想问你为什么”的安静。

白姝颤着手想要伸进去碰他。

可狼凛下意识侧了侧头,躲开了。

那一瞬间,比任何责骂都来得致命。

白姝眼眶泛红:“……对不起。”